后抱住了她，原来后背的热气不仅来源于伤口的濡湿，还有另一个人给她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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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当即道：“你别这样碰匕首，会割断你的手指，我会将它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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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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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迎着他的目光，对他讥讽一笑：“惊讶什么呢？你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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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艰难道：“我手上染血，是怕你有这么一天，你应该纤尘不染，安宁度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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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面前向来都是戏谑的话语居多，郑重其事地剖析自己的想法还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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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液体从陈丽安的眼角流下来，她摸了摸，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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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鬼不会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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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着温翠闻的侧脸，喃喃道：“鱼找鱼，虾找虾，你是恶人，还能找到好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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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露出复杂的神情：“是我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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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陈丽安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迟早会走到这一步。小翠，江湖路险，不要谁护着谁，我们应该并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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