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永远都要压抑自己的本性。你不是小翠,我也不是那时的陈丽安,你不能一直把我当只狗,套上链子,放在身边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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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慨叹道:“看来不仅仅养虎才能为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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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抿嘴道:“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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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很烫,脑袋也一阵阵地发痛,但她周身被冻僵的血液都活泛奔流起来,这种兴奋,是对自己能够抉择道路的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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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说完就想闪身,可温翠闻比她更快,五指扣上了她的手腕,捏得那处泛了红。他同鲜卑人的那一仗,终归还是给他带来了变化,指腹的死皮又变厚了,嵌进她肉里,泛出尖锐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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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人已经选好了自己的路——”温翠闻朝她彬彬有礼地点头,“那看来只有我们成为共犯,才能彼此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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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自他的袖中滑下,他将它收拢在手心,紧贴着陈丽安的手腕,他在她耳畔低声道:“许久之前教你的杀人法子,对你来说已经不适用了,我再教你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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