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柳翠喜一旦对她亲昵到超出往常的界限，陈丽安就会得寸进尺，投桃报李地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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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不要她这般的报答，但陈丽安是出于本心的亲昵，往往是身手快于脑袋，才后知后觉惹怒了柳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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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从来不会用怒颜对她，陈丽安总能从她的笑意里敏锐地捕捉到她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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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气是决计不可能赌气的，只有柳翠喜不理她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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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对着墙壁自我排遣了一会儿，等心绪完全平复下来，对柳翠喜笑道：“小翠，你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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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在整理箱笼里的书，闻言道：“不是还有碗绿豆汤么？天热人没胃口，我俩把汤分了喝了，再一起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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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舌头都打卷了：“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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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道：“我看你上回认字，一天到晚净想着干杂活，不如看点书打发时间。左右整理得再干净，也是别人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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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意抽出一本诗集道：“我念字，你用树枝蘸泥水在地上写，我看你认字到了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