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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着问道：“我能给她耳朵上再开一个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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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笑了，葱白的手指将陈丽安的面颊勾过来，再给她的额头一个暴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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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痛却不敢哼出声，怕被绑着的芳红看她笑话，她决计不会在自己看不上的人面前丢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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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看她这种死要面子的模样，也不戳穿，只道：“你要不打她，我就打你，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你不喜欢打人，那就得挨打，不如先行练习一下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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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红通红着眼睛，留下一句狠话：“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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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望着她像只才长腿的蚯蚓，歪歪扭扭地跑出了院子，才继续将心思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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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言自语道：“我下手没那么重吧，怎么她脸就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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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又躺在那张破躺椅上，抿着唇，慢悠悠地用蒲扇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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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外人走了，又恢复成一尊冷冰冰的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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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自觉将下巴搁在扶手上，柳翠喜不理会，不像往常那样揪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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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阖着，陈丽安心一横，爬上摇椅，挨着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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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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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脸压着柳翠喜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面颊上：“我知道你气什么，气我不听你的话，跟着陈苓蓉的侍女走了。可是我不理她，她总有其他的法子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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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睁开眼睛，用扇柄在她鼻子上一点：“这回是开窍了，但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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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颇有睥睨之意，陈丽安却没半分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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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乐意听柳翠喜命令自己，她可没世家小姐的骄矜，有人替她做决定，自己不用费心也不会吃亏，这是件省心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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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住柳翠喜的脖子，又将陈苓蓉让她斗李瑞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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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她隐瞒水缸里有周婆子尸体的事情，被柳翠喜敲打一顿，这回很有眼色地同她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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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听完后，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薄唇上翘：“你都对上芳红了，她定会祸水东引，想方设法把李瑞文给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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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芳红热脸贴冷屁股惯了，李瑞文才不会愿意替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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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溜回眼珠子扫她一眼：“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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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头缩进脖子里，撇了撇嘴，柳翠喜是说她想法天真，就算自己避着李瑞文，她也会冲着自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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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这群人怎么如同斗鸡一般，各自相安无事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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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烦恼了一个翻身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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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不怵李瑞文，她作为狗仗人势的跟班，也不必过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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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柳翠喜的腰真是让人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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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的是棉麻的中衣，夏衫轻薄，她躺着，免不了从中透出一小截腰肢，突出几块柔滑的肌肉，陈丽安受到蛊惑，伸出手来，在上面摸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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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块肉挺韧，并有没她腰间软软滑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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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往下摸，却又不敢，圆脸上带着氤氲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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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温柔地抚着她的背，似有鼓励之意蕴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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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心跳加剧，手居然真伸进柳翠喜的腰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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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陈丽安啊地一声惨叫，眼含热泪地在躺椅上蜷缩成一只虾米。柳翠喜在她尚未好透的尾椎骨上拍了一记，她这回真痛成了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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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椅上只剩下她一人，柳翠喜起身，在旁边双手抱胸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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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眼含热泪道：“你不给我摸，说一声不就好了？你摸我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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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下巴微抬：“我摸你你高兴，你摸我我不乐意，这就是我给你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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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嘴嘟成了鸭子，有时柳翠喜同她说话时嘴里带刺，剌得她连皮肉到心里都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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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种时候多半是她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