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复现
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却自顾自说了这么多我的事;请不要在意,你们先前有什么话还是请说吧,我只是非常喜欢特拉弗斯家的茶!”

    他说着居然真的抽出魔杖,布了一道闭耳塞听咒,自顾自喝起茶来。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一切。原本,玛格丽特看到他来,别过去的脸上露出欣喜害羞的神色,刚刚好不容易转过来,却又只能得到这样简短的一句结语。而且,这样一来,更让人失去了同他搭话的勇气。但她低头掰了下手指,只是抬眼看向切斯特,居然就这么真的把刚刚的话题继续了下去——而且,那么自然,那么优雅,好像弗利的突然出现只不过是有只小鸟飞过了赫奇帕奇的花园。

    而至于切斯特,则先是被弗利拉着走,如今就像交谊舞,又被玛格丽特牵起,绕过一个又一个话题的音符,在这个刚刚属于他们两个的小茶桌的腾腾白汽间翩然起舞。

    然而,无论玛格丽特如何努力,切斯特如何配合,这个小茶会终究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戴维斯·弗利只不过是坐在那里喝茶,却仿佛能掌控一切。玛格丽特的目光无论再如何试着远离他,试图放在茶壶、茶杯、茶点、空花瓶,甚至切斯特的脸上,仿佛也有某种本能促使着她将它悄悄投向他;这目光被她拘在小小的一方之中,始终不肯往那里分去一丝一毫。然而对抗是有代价的,约束是会表现的,即使她没有看他,心里肯定也有个声音也提醒着她他的存在,而这不自然的修饰更加剧了她双颊不由自主泛起的红晕,让她原本明媚的眼睛因为过分的偏向和不断的眨眼涌起泪花。她的手没有向弗利移去哪怕一点,但那修长优美手指握住茶杯微微颤动的动作,比任何迫不及待的贴近都更能表现出她的心究竟在何处受着焦灼。

    而这一切,弗利绝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茶喝得很慢,几乎要凉透;他的眼睛从茶杯边沿的反光中看着她,看着她做出的一切努力,几乎有一种欣赏的神色。如果没有切斯特,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他们两个下一刻就会握着手,热切地说起对对方的激情。但即使如此,弗利同时也分去一些目光给切斯特,似乎也觉得他尽全力配合着玛格丽特表现得一切如常的模样非常有趣,尽管那目光中隐隐含着痛惜和遗憾。

    最后,似乎终于觉得这可怜的茶会要被他毁掉了,弗利放下茶杯,起身从旁边的玫瑰花坛摘下几片叶子。玛格丽特还没有为他终于走出余光可及之处松一口气,却接着发现他捧着一束变形而出的洁白小花坐了回来。

    她的目光转向了茶桌上的空花瓶;就连我也这么做了;但弗利举起花束——咬了一片花瓣下来。

    必须说,即使如此,他做这事时也仍然细致优雅,仿佛咬下的并非花瓣,而是少女幻想故事里吸血鬼所爱的少女的洁白脖颈。牙齿洁白、口唇鲜红,小小的白花瓣颤抖着一片又一片被轻轻撕扯咬下,羽毛一样打着转落在霍格沃茨花园的石板上。

    切斯特一直看着他,他的目光和玛格丽特不同,那是充斥着痛苦和无可避免崇拜的眼神,满面通红,嘴唇颤抖,好像还想要谴责什么,但终究说不出口。

    花瓣飘落,一片,一片,再一片,他终于忍不住了,再也无法回答玛格丽特刚刚苍白的问话,问道:

    “戴维斯。”他问,“你在做什么?”

    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直到玛格丽特反应过来,挥动魔杖,解除了那道戴维斯的闭耳塞听咒。

    两个人终于都看向他了。戴维斯这才微笑着,将那些花散开,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了满地。

    “我在占卜呢。”他说,“这种叫玛格丽特的小花有着占卜的功能,只要心里想着问题,一片一片摘下来,默念结果的好与坏,就能在摘下最后一片时得到答案。”

    “那你刚刚在问什么呢?”玛格丽特问(她克制着不对那种花名产生特别的兴趣),“需要那么多花瓣的问题?”

    戴维斯低头将那些花瓣变回玫瑰花叶:“因为那是个很难得到答案的问题……不过,”他的皮鞋碾过其中一片叶子。他抬头看看切斯特,又看看玛格丽特,笑起来,“你们两位都看过来了,我也不需要占卜了。”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玛格丽特身上。她的眼睛也终于来不及收回那专注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急速上升阻止了我继续看下去;漆黑的通道飞快后退,我的头撞到了弗利办公室冰冷的石头墙壁;剧烈的疼痛让我叫了一声,空气灌进喉咙——喉咙?

    我从地上爬起来。弗利正跪在不远处的碎瓷片上。碎片扎得他鲜血淋漓,那里渗出一片血迹,溶进地上的茶水里。

    他弯着腰,手捂住脸,死死扣住了额头。墙壁上面逐渐亮起的银色符号照亮下,几丝血迹流进他的袖口。

    “滚出去。”他虚弱地说。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但一缕银丝从他的太阳穴钻了出来。随着抽出来的银丝越来越多,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她早就死了!”他喊道,“上帝啊!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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