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觉得我会动摇的理由?告诉我!”——
但我的肩膀被人按住了。克劳奇先生冷漠的眼睛自上而下看着我。
“带她去喝点水。”他对家养小精灵说。然后,他握住同样站立不稳的安妮夫人的手,轻声说了几句话,就转向人群,开始用他冷酷得没有人情的声音安定秩序。啊——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也会恨他。
我被小精灵拽走,跟着他走到一处门前廊柱的阴影下。他向我递来一杯水,我接过水杯,抽出魔杖,念了一句昏睡咒。把睡着的小精灵放到阴影深处,我快步走进建筑。
我跑过门厅、餐厅、待客间,跑过一间又一间房间,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把小巴蒂放去了哪里。我最后气喘吁吁地停在书房,停在门口,想靠在门上休息一下,却听到里面传来的人声。
“你不能烧了我的房子!”
“牺牲你一个人的房子,就能把博恩斯、斯克林杰、穆迪——甚至阿不思·邓布利多都弄死,你不会还要衡量吧?”我的心停跳了一瞬,那人讥嘲着说了下去,“我劝你现在就赶紧幻影显形走,也许我等会还能帮你再弄一具尸体……”
利奥波德似乎是低声咒骂了一句,接着,里面传来了一声爆响。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冰冷了,就像有人突然倒下来一桶冰。我近乎是僵硬地按下把手,旋转把手,推开门。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在让人喘不过气的空气里,我的爱人在书架和两具几乎烧焦的人体间抬头,神情有些惊讶,但并不害怕。他手中的魔杖杖尖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火花。
他的一截袖子下面露出活动的、骷髅和蛇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