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搞禁断之恋但其实是杀了他
睛映着我的影子。

    柔柔的草药气味弥漫。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握着我的那只手上满是针眼,身上和我一样穿着病号服。

    “这是你昏迷的第四周。”他轻声说,窗外传来鸟儿婉转的啾鸣,“我的孩子,整个二月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