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见到他梦境中的“兄长”和他刚过门的妻子走在一起。
不知道的,以为成婚的是他们。
想起昨天夜里看见谢昀往梅念的院子去,他的面色愈发阴沉。
他这兄长,是否对于刚过门的弟妹太过关照了!
晏扶风目光沉沉盯着谢昀。
谢昀立于日光下,衣袍洁净,襟扣一丝不苟系到脖颈,无论是从神情或是从外在,都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而梅念目光里的厌恶完全不掩饰,看他像在看什么脏污她眼睛的东西。
看起来,她昨夜所中的情香解了。
稍微一想到梅念不知去求助了何人,晏扶风几乎难以维持住谢聿应有的行为举止。
“我们正要去向祖母请安,你既回来了,一道过去见见祖母。”
谢昀语气平静,说罢朝梅念微微颔首,两人一同掠过他继续走。
“我们”二字格外刺耳。
晏扶风漠然转身跟上,语速极慢,一字一句暗藏寒意:“兄长一早在这等我刚过门的夫人、你的弟妹,真是令我感激不尽。”
这话像十只苍蝇塞过来,把梅念恶心得够呛,张口便要斥骂。
修长身影侧身而立,站在她身前,冷淡无澜的声音先于她的斥骂:
“你大婚当日醉倒在盈春阁,由我代为迎亲。韶小姐如何算你刚过门的夫人?”
“……”晏扶风指骨捏得咯吱一声,目光森森逼视,“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雨霁平静对视,淡然道:“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