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昭锦离去的那个。

    年轻、体壮、模样也好。

    孟成煊收回眼神,沉默着往外去,走得几步,感觉脚步有什么东西绊脚,低头,见是只纯白的狮子猫,在他脚边蹭来绕去。

    从前和他抢床那个。

    他笑了下:“今儿一条鱼都没钓到,何苦来蹭我。”往一旁挪了两步,又往前去。

    走得几步,却被猫儿咬住裤腿。

    孟成煊低头看了看这猫,到底蹲下去,摸摸毛茸茸的小脑袋:“今儿不赶我,倒想留我了?”

    又笑一声,“小东西,我跟你家主子缘分已尽,强求不得了。福生无量天尊,愿你天天都有小鱼干吃。”

    起身,再未停下脚步。

    却说罗振平,听说姑姑昏迷着被个道士背回来的,忙从对街医馆赶回来,一头扑到姑姑床前。

    见姑姑躺在床上大哭不止,上气不接下气的,脸都憋红了,他着急问樱桃:“怎么回事,有人欺负我姑姑?刚才那个道士?!等着,我马上去追!”

    樱桃一把拉住他,也是快哭了:“不是,要真欺负了还好呢。”

    “此话怎讲?”

    樱桃:“……”怎么讲,笑话他这做侄子的还没见过姑父?这是私事,她一个做外人的,也不好多嘴啊。

    正犯难,听得罗昭锦坐起问:“小满呢,可找到了?”

    罗振平忙坐过来:“嗐,找着了,被拍花子的趁虚而入,哄走打晕了,亏得我前儿找姓郭那个天杀的,结识了几个混道上的朋友,请他们帮着找。”

    他气得拍大腿,“我找过去的时候,小满因是不从他们,挨了棍子打,给我气得……不说了,她现正在对街医馆包扎,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罗昭锦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瞥见侄儿手背上几处破皮,猜想是为小满大干了一场架。

    “姑姑到底遭遇了什么,哭成这样,侄儿在呢,侄儿替你出头。”

    罗昭锦摇头:“没什么,掉水里差点儿淹死,给我吓坏了。”

    “这样啊,那我回去看看小满姐。”罗振平也顾不得问怎么就掉水里了,火急火燎地找小满去。

    罗昭锦不哭了,她觉得孟成煊说得对,这缘分已经尽了,早就尽了,今儿纯是诈尸。

    她有新的生活,挺好的,只是因为突然见面,搅得沉滓泛起,一时昏了脑子。

    冷静冷静,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小满回来时候,罗昭锦索性一字不提湖边发生的事,只是问了她经历,安慰她好一阵。

    她这厢平静了心情,却说孟成煊。

    他今还客居在裘家,那鱼竿是借了人家的,必得还回去。今儿背罗昭锦回城,竟忘了叫樱桃顺手拿上,眼看就要天黑,却不得不赶回湖边去取。

    他走得极快。

    “宝珠!宝珠!”忽听身后着急有人在喊,“宝珠——”

    孟成煊顿住脚步,循声瞧去,见一个妇人冲到街边,抓住乱跑的小丫头,怒骂起来:“天都黑了还往外跑,要是被拍花子的抱走,娘上哪儿找你去。”

    小宝珠撅了撅嘴:“哦。”

    孟成煊不禁皱了下眉,无奈自嘲一笑:“孽缘。”又往城外赶去。

    城门关闭前,他终于将鱼竿取了回来,反回裘家,沐浴歇下。夜沉如水,他的心也再没起波澜。

    可罗昭锦却没能得到安寝,不是她还在想男人,而是夜半里头翻墙进来一伙混混,操着棍子乱打一气。

    打坏屋中许多东西,还打伤了她的人,好在侄儿振平有些身手,一日连干两架,把这群混混揍得屁滚尿流。

    巷子里头。

    “如何?!”郭庆问起来。

    混混头儿黑着眼圈:“难打是难打,咱也没落下峰,伤了他们好几个。”

    “那个最高大的男的,可挨了你们揍。”

    头儿:“揍了揍了,跪地喊爷爷呢。”

    没敢说实话,怕拿不到辛苦钱,干这一票又没多少银子,何苦拼命呢。

    郭庆信了他,心头这下舒服了,把银钱与他们结了,心情舒畅地摸回家去。

    今儿本想出门儿听曲,却被人绑了去见陆小满,几句话没对就被狠狠揍了一顿,他怎咽的下这口气。

    平素他在岳家看人脸色就够了,要是外头人也随便欺负他,他不白给有钱人家入赘了么。

    今儿挨打之后,他就跑去妻子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又给妻子看了身上的伤。

    妻子心疼他,便给他银子自□□去。他花一半钱请了这么群人来,私藏一半,觉得自己真是绝顶聪明。

    罗昭锦大晚上被搅了瞌睡,身边两个太监为挡棍子挨了好几下,要是没有侄儿生猛如虎,今晚上可就倒了大霉。

    她很气,气得拍桌而起,差点儿震倒了桌上的烛台。

    “明儿去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