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家,老娘定要他们给我个交代!”

    作者有话说:

    重逢了重逢了,各位可满意——推一下下篇要写的古言《有郎自远方来》,依然是先婚后爱。求收藏,我再也不想倒V了。#有郎自远方来,不亦愁乎#杜芝兰出身贫寒,十四岁早早嫁人。嫁去时,丈夫尚在外跑生意,是经年不归家的。她身为空房妇,只需操持家事,孝敬公婆,教养小叔……日子倒还顺遂。  想着丈夫多年不归,兴许在外有家,芝兰不欲纠缠,暗里存了私房,只待小叔成人便自请下堂,也算仁至义尽。  五年后的一日,婆母病重,芝兰往惠州求药。不巧,临行收到丈夫来信,说已启程归家。——冯荃在外一飘五年,终于能回家去,特为尚未谋面的贤妻挑了一对玉镯子。路过惠州时,他偶遇一女子,人美心善,奔波到此专为婆母求药。  冯荃帮她,只是顺手,可这手越帮越顺,迟迟未能启程。问起她怎只身求药,丈夫呢?她说丈夫多年不归家。 冯荃看着女子清秀的脸,心想,那可真是个王八蛋。

    第74章

    郭庆的事, 本只是小满的事,罗振平为自个儿私心非要掺合,罗昭锦也就由着,纯是护犊子来着。

    谁想这郭庆人品拙劣, 居然□□半夜偷袭, 那就牢牢与她相关了, 她心眼儿小, 非得找裘家算账不可。

    出门在外, 罗昭锦并不想张扬,怕徒惹麻烦,毕竟她能抛头露面做生意,全赖圣上睁只眼闭只眼。

    来漳州这么久,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但这裘家乃是当地大户人家, 她一个外来人,难斗地头蛇,若不把身份抬出来, 怕是裘家大门儿都进不去。

    次日,一改多日朴素, 罗昭锦穿上自己的真红大袖衫,翟鸟补子的圆领补服, 赁了豪华车马撑场面, 直往裘家去。

    却说这日裘老员外家,正有一场法事安排。

    因是他女儿这胎稳住了,他便觉找对了人,求着仙师再办一场平安道场,为他全家祈福消灾。

    正社坛呢,仙师坐在厅中饮茶, 忽听得小厮来报,说什么一品肃国夫人登门,要他亲自去请。

    裘老员外掏了掏耳朵:“什么夫人?”

    “一品肃国夫人!”

    “几品?”

    “一品!”

    “什么国?”

    “肃国!”

    “哦,好大个人物——她来我家作甚?”裘老员外不信,人老了,反应还有些慢。

    小厮:“老爷,不晓得啊,来叫门的是个小伙儿,凶神恶煞的,我看得老爷亲自去应付才是。”

    裘老员外一把年纪了,最高也就和四品官儿坐下喝过茶,今儿突然来个什么一品夫人登门,这不瞎扯吗。

    但还是理正衣冠,亲自去大门口看看情况。

    结果还真是,那花钗九树翟冠和真红大袖衫岂是敢作假的,果真是一品的国夫人莅临,连忙跪下见礼,将人请进府中。

    可是不巧,正厅前头已社了坛,摆上三清神主像,供桌、香炉、灯烛,大门外幡杆也树了,只等法师登坛,一时半会儿也清不了场。

    此刻仙师坐在里头喝茶,总不好让仙师腾位置,要是惹恼了,还如何请他做平安道场。

    裘老员外一把年纪,就盼着一大家子平平安安,这一辈子便没遗憾了。好容易,才请到个有本事的道长。

    他很为难,说此地不便,请肃国夫人往花园去坐,那处风景优美,更加便宜说事儿。

    罗昭锦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裘家,却见对方家里在做道场,那正厅之中依稀可见一位道长,正侧坐饮茶。

    所谓先来后到,她不好无礼牵连了无辜出家人,但她堂堂国夫人,不在正厅说话,倒去那什么花园,岂不落了体面。

    于是摆摆手:“今日惠风和畅,不如抬了桌椅出来,我就坐这正院之中,趁着清爽,与老员外说几句话。您老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本夫人说完便走,不搅您这道场。”

    她来前打听过了,这个裘老员外在当地也算善人一个,时有捐赠之举,只是如今年纪大了,不太管事,近几年来约束不住家里某些混账东西。

    但当地人还是喊他一声裘老,十分尊重,她不好开罪。

    郭庆干的事儿,他老丈未必知道。所以,罗昭锦愿意给这个面子,没非要进那正厅去坐。

    裘老听她愿坐在正厅外头说话,自是赶紧吩咐人将桌椅抬出来,有上了最好的茶,最好的果子招待着。

    “肃国夫人登门,寒舍蓬荜生辉,不知夫人今来所为何事?”

    罗昭锦:“我远到宝地,不曾将就排场,本意是微服出行,今日抬出身份匆匆登门,乃是逼不得已。”

    “哦?愿闻其详。”

    “老员外家中还有道场要做,本夫人就长话短说了——老员外可知,您那位女婿原先在楚地曾与人说过亲的,结果丢下人家姑娘,来给你家做上门女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