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恒重又将沈言蹊的面纱带好,二人一路向外走去。
沈言蹊边走边问,“你竟然随身带着毒药?那是什么毒,真有这么厉害吗?”
商景恒吊儿郎当地笑着,“我哪里有什么毒,不过是糖丸罢了,唬她的。”
“那就好,她虽然做了些错事,却到底跟了我好些年了。”
“放心吧。”
眼见二人踏出院门,浅画忙又惊又惧地抠着喉咙,试图将那恶心的药丸吐出来,可却徒劳无功,她急得直冒汗,大步朝着房内跑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5章 自由 可改变了心
素琴瞧见了, 唤她,“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她来不及说话,猛然喷出一大口黑血,直直栽倒在地, 浑身抽搐不止。
素琴吓得扑到她身边, “你怎么了?浅画, 你别吓我!快来人啊——!”
一墙之隔的卧房内, “沈言蹊”始终面带微笑, 安静地坐在床边,像是全然不曾听见外边的声响
另一边, 商景恒顺利将沈言蹊带离国公府,扶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车内, 他将早已备好的包裹递到沈言蹊手中, “这里边有些银两和干粮,车夫的报酬我已给过了,他会带着你一路往边境去。”
沈言蹊接过包裹,眼睛微红, “小六子,谢谢你。”
“你若是不想去边境, 或许可以”
“不。”沈言蹊打断了他, “我想去。”
商景恒浅笑说, “不急, 你再好好想想。”
旋即,他阖上眼眸, 靠着车壁静坐。
沈言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莫名,只觉他态度有些反常。
许久过去, 车外吵嚷声依旧。她撩开车帘向外一望,只见马车仍在国公府外两条街外的长街上兜着圈子。
她怒问,“这是怎么回事?”
计策被戳破,商景恒却毫无愧色,只最后问道,“可改变了心意?”
沈言蹊坚定摇头,“没有。”
“好。”
他面色顿冷,当即跃下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你,你回来!谁让你走了?”沈言蹊还欲与他辩上几句,却根本叫不住他,最后掐着腰坐在车上,很是闷闷不乐。
恰是今日,简儿因宫中寂寞,向昭和皇后请旨出宫。
昭和皇后对她现今是眼不见心不烦,自然准了。
她原本正开开心心地逛着街,却见路中央有一辆十分奢华的马车来来回回地绕,每次经过都要将行人赶到一边去,极为碍事。
当这马车第五次经过她身前时,车内人正好掀开车帘一角。她一眼认出,里面坐的正是太子妃沈言蹊,而坐在沈言蹊对面的,则是她曾惦记过的六皇子。
这不对劲吧!
太子大婚将近,这二人怎还敢私下纠缠?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简儿悄然跟着马车行驶的方向追去。幸而路上人多,车马难行,她跟得不算吃力。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里边的人似乎有些争吵,紧接着,商景恒跳下马车,毫不留恋地走了。
男主角走了,戏台子自然就散了。
简儿觉着无趣,便准备换条街继续闲逛,一个转身,却瞥见不远处的暗巷中藏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而他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沈言蹊所乘的那辆、一眼望去便奢华不已的马车。
简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脚步都迈了出去,可转念一想,太子妃的赐婚圣旨已下,无论前尘如何,沈言蹊都注定是她皇嫂。
她的亲哥哥尚且需要沈国公的助力,若沈言蹊出事,岂不是断了两者之间的纽带?
她缩回了脚,无奈又纠结地抬头望天,连个公主尚没做成,她还偏偏要替做皇帝的人操心。
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她终究还是跑到了马车前边,将车拦了下来。
车夫急急停车,骂道,“哪来的丫头,不要命了!”
简儿懒得与他多言,直接对车内的沈言蹊喊道,“沈小姐,麻烦下车来。”
沈言蹊陡然瞪大了双眼,掀开车帘看向她,警惕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有些话想提醒小姐罢了。”
沈言蹊觉着有些莫名其妙,更不敢下车,生怕被人发觉绑回府去。见简儿不过是一位与自己同龄的女子,略一踌躇,便让她上车来说。
简儿先自报身份,说秋狩时见过她,这才认了出来,接着又提醒她暗巷里藏着鬼祟之人。
如此一来,沈言蹊倒是信了,可她好不容易才从府里逃出来,断然不可能再躲回去。
简儿得知她欲逃婚,起初并不赞同。可转念一想,沈言蹊逃婚是沈国公理亏,沈家非但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