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探究地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她此前的话,于是问,“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阮阮拼命地点头,“姑娘放心,殿下交代过的,无论姑娘要什么,都要竭力达成。”
“那我想吃玉酥斋的糕点,可以吗?”
阮阮更加用力地点头,“当然可以,只要姑娘好好吃饭,别糟践自己的身子,莫说是区区玉酥斋的糕点,就算是御膳房的膳食,阮阮都会弄来给你。”
曲意眉心轻蹙。
在这府里做人质,待遇竟如此之好?
商景慕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她犹在思索,阮阮却撩开床帐,俯身握住了她的手,笑着问道,“姑娘可还有什么想吃的、要用的?阮阮一并叫人买了回来。”
曲意试探着又说,“劳烦了,我想吃荷花芋泥酥、酒酿桂花糕、刺梨鲜花饼、红糖麻薯”她连着报了一串小吃的名字,末了道,“还有我最爱吃的糯米团子。”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2025,感恩与各位的相遇,是你们给了新人作者坚持写下去的决心与勇气。2026,希望能将故事继续讲给大家听~
第117章 共衾 既已有了肌
阮阮认真地一一记下, 不过一个时辰,便将大包小包的吃食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要的都在这里了,只因时辰太晚,玉酥斋的糯米团子俱已售罄, 阮阮没能买到。偏姑娘又说那是最爱的, 虽也可打着殿下的名头, 逼店家连夜做了来, 可那毕竟不大好故而, 阮阮想着提前问过姑娘的意思,若不那样心急, 我已叫人在玉酥斋的门前守着,明儿一开张就去买。”
曲意呆呆地面对着那些吃食, 以及咧嘴笑看向她的阮阮, 一时觉得诡异又荒谬。
“为什么?”她低喃道。
“姑娘说什么?”
“你们究竟有何企图?”
“企图?”阮阮想了想说,“阮阮只是希望姑娘能开心些,这里都是姑娘爱吃的,难道姑娘不开心吗?”
曲意冷笑一声, “伪善。”
阮阮渐渐收了笑意,只垂首立于她身侧。
良久, 阮阮见她只顾坐在桌边生着闷气, 便用油纸包起一个红糖麻薯, 递到了曲意手边, “姑娘,还热乎着呢。”
曲意瞥了她一眼, 没伸手去接。
阮阮又隔着油纸,将麻薯从中撕开,露出里面香甜的红糖馅料, 默默递到曲意面前。
半晌,曲意总算愿意正眼瞧她,却将她手中的红糖麻薯推开了,“我有件事要问你。”
阮阮粲然一笑,“姑娘请说。”
“去年,京郊”曲意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能力从商桀施手中救下她的人,确实寥寥无几,五皇子商景慕是最为可能之人。
阮阮笑看向她,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去年,商景慕可离京外出过?”
“自然是出过的呀。”阮阮迅速答道。
“是什么时候?”
“这阮阮可就记不清了。若姑娘果真想知道,待会我便去问元仪,他是殿下的贴身侍卫,必定记得。”
“罢了。”曲意道。
既已沦为这府里的囚徒,又何必深究这些无意义之事,倒叫人无法恨得纯粹。
曲意捻起一块糕点,“无论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阮阮点头,“嗯。”
“假模假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曲意恨恨咬了一口糕点。
自剖恨饮血,已过了两日。
商永朝和白弗仿若约好了般,谁也没有醒来。
为了让伤患休养得好些,曲情刻意又购入两辆极为宽敞的马车,二人各居一辆。
狭长的山道间,两辆马车跟在一队人马后,不疾不徐地行驶着。
曲情端着汤药,坐在车榻边。
商永朝仍在昏睡,喂到嘴边的药,喝进去的少,吐出来的多。
曲情恐药力不足,只得多熬一碗药,尽可能让他多喝下一些。算起来,一日竟有半日的功夫,都耗在这里,也算是难得生出些耐心。
凌素掀开车帘,又端着碗汤药走了进来,“这药里放了世子上次送来的雪灵芝,阁主趁热喝下,反噬之痛便可缓解些。”
曲情拿过凌素手中药碗,一饮而尽。
凌素见她熬得面色发白、眼下乌青,心里实在不忍,劝道,“阁主,世子的伤固然重要,您的内伤却也需要休养。”
“我无事,你退下罢。”
“阁主,还有一事。”凌素踌躇着说,“无论如何问话,简儿始终不愿说出真相,不过她想见白弗。”
“让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