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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白弗,“好了,如今我可以去看曲姑娘了吧。”

    “等等”白弗依旧不信他,凑上来掰开他的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了许久,末了才瞪大瞳孔,一脸不可思议,“你竟真的吃了?”

    商永朝揉着自己被掰得酸痛的下巴,期期艾艾道,“对,我不是缺心眼么。”

    白弗听他这般说着,再配上那凄凄惨惨的语调,一时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在世子这般诚心的份上,小白我大发慈悲,就让你去看看师父吧。”

    白弗将他领至曲情房中,曲情仍旧在昏睡,睡得却并不安慰,像是在做噩梦,时不时抽泣几声,不知喃喃着什么梦话。

    凌素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她。

    “这位姑娘,麻烦让一下。”商永朝对凌素说。

    凌素先是望向他身后的白弗,见白弗点了头,这才起身。

    白弗问凌素,“如何了?”

    凌素心中又气又疼,“她们把阁主的双腿都打断了。左腿看得出是仓促接上的,而右腿,我刚刚才为她重新接好。她身上皮肉伤虽不多,可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白弗又问,“要紧吗?”

    凌素迟疑片刻,只是说,“且先养着吧。”

    她的腿被打断了?

    商永朝回想起她白日不要命地与虚笛拼杀的场面,又想起她纵马去寻尸体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半分腿伤?

    他心中抱怨着曲情的舍己为人,轻搭上了她的脉搏,却霎时惊呼出声,“这!怎会如此?”

    白弗连忙问他,“怎么了?”

    商永朝伸手径直探向她心口,凌素见他这般轻浮行径,当即要拦,却被一旁的白弗出手制止了。

    白弗早便觉着曲情的状态不对劲,凌素却始终吞吞吐吐,既然商永朝懂些医术,正好也叫他瞧瞧。

    过了片刻,商永朝踉跄着起身,惨白着脸望向白弗,“曲姑娘的身体状况,你们都知晓?”

    白弗被他问得有些发懵,“师父修习的功法,确实损耗很大,可”,他转头看了眼凌素,“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罢?”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同游时,年纪轻轻的曲情对衣服首饰皆不感兴趣,却唯独在那阴气沉沉的棺材铺里逛了许久。

    可叹她的徒弟下属,日日与她在一处,竟无一人知晓。

    商永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指节捏得泛白。他缓缓踱步至桌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众人皆是一惊,“她养着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商永朝指向白弗,“你师父出门在外,是时时、刻刻、事事都想着你,可如今她都快死了,你却又知晓吗?”

    他又指向凌素,“你是个大夫,对吧?你再去给我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她这脉象是不要紧吗!”

    白弗见他如此,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他一早便知曲情每每运功时的形容十分奇怪,可偏偏凌素又说没有妨碍。

    【“我似你这般大时,早已没有师父了。”

    “小白,我若不在了,你可敢接下我的位置?可能撑得起我阁?”】

    曲情此前的话在他耳畔炸响,他大步扑向床边,跪在曲情床前,试图去探曲情的脉搏,脉象迅疾且激荡,可他不懂这代表着什么。

    他问商永朝,“究竟是怎么了,世子您倒是说啊。”

    商永朝苦笑,“我是个半吊子大夫,却也知晓若由着她的心这样跳下去,恐难活过一年了。”

    白弗回眸死死瞪着凌素,“凌姐姐!你不是前些日子才看过师父的病吗?那时你分明说未伤及根本,只要好生调养,过个十天半月就无事了啊!”

    凌素眸中闪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是,世子说得没错,是阁主自身的心法引致气血逆行,翻滚的血气又致使心跳猛烈失序,如此下去,终将危及性命。我早已知晓此事,可阁主不许我告知任何人。”

    白弗急忙问,“师父可还有救?”

    “原先是没有的。可前日萧暮公子给了阁主一张药方,依那药方之效,阁主确实能够活下来,可代价却是她会与我们此前所认识的暮公子一样,武功尽失、内力全无。阁主不愿这样苟活,故而”凌素哽咽道,“她将药方撕了。”

    白弗又问,“那你可背下了药方?”

    “我虽只扫了一眼,却大致记得所需药材,不过我却不知药引子是什么?”

    “凌素。”商永朝打断了她,“传闻中的‘素手医仙’,还是珍王的小妾红渠,对吧?”

    凌素不解地看向他,“对。”

    “我记得疏缈阁向来是不涉朝堂的,你却为何突然接近珍王?”

    “我”

    凌素刚出口一个字,便被白弗打断,他对商永朝道,“这是我们阁中的私事,不便告知。”

    “也罢。”商永朝又问凌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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