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得寸进尺
    则安回头看一眼徐隐章,他的眼神很温柔。

    她放下红色骑装,下床穿了鞋,带着丫鬟们去里屋试鹅黄色骑装。

    “做的竟然十分合身,你怎知我的尺寸?”则安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边走边笑。话说完后才觉得不妥,赶忙又说:“天色还早,不如现在就去,今晚就住在庄子上!”

    徐隐章挥手让丫鬟们退下,将则安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用脸颊蹭她的发顶。

    “雪还未化干净,走夜路危险。”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则安也不好推他,只说:“昨日上山你肯定累了,我给你捶捶腿吧。”

    “原来我在你心里如此孱弱。”说着,徐隐章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而去。

    则安吓的一直拍他肩膀:“你……你……白日宣淫,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徐隐章将她放倒在床上,用小臂撑着身子,另一手轻抚她蹙起的眉头。

    “天已经黑了。”

    “不行,晚膳都没用,没到歇息的时候。”

    一回来饭都不吃……真要是……她以后在院子里都抬不起头了,丫鬟们要怎么看她。

    “你放心,很快……我已饿了许久……”徐隐章一边吻她,一边捉住她挣扎的两只手,按在头顶上方。

    则安不断扭头躲避他的唇,口中的话断断续续。

    “既然……饿了……那就……更要用晚膳呀……你……”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饿”是什么意思。

    一度春宵后,则安趴在徐隐章怀里不想动弹。徐隐章歪着头,用脸颊蹭她的发顶。

    “先沐浴还是先用晚膳?”

    顿了顿,徐隐章又说:“还是先沐浴吧。”

    这个时候用晚膳,实在掩耳盗铃。

    说着徐隐章起身,随意地套上中裤,用自己的中衣将则安包起来,抱着她去净室。他身量高,中衣套在则安身上还能盖住她大腿。

    被放进浴桶后,则安立即推开他:“你出去,叫衔珠进来。”

    过河拆桥的意味未免有些太明显。但见她面色不好看,徐隐章也不强求。路总要一步一步走的,不能心急。她已经愿意让他抱着来净室了,不是么?

    衔珠进来后,则安伸手。衔珠欲言又止,还是将药丸递给她。

    吃下药后,则安累的闭眼靠在浴桶边缘,任由衔珠替她清理身体。折腾了这么久,又叫了水,丫鬟们收拾床褥的时候也能看到,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身上的这些痕迹也懒得遮掩了。

    最近她总是很疲惫,干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去宝国寺上香走不动路,和徐隐章欢好之后任由他抱着自己来净房。

    她一直在逃避,故意不去回想宣威侯府二姐的话,懒得琢磨徐隐章,不想去管画中女子究竟是不是自己,不想思考自己将来该如何做……

    或许不是她太累了,而是徐隐章得寸进尺。一开始,徐隐章在床笫之事上还是比较克制的,新婚头一个月几乎不怎么碰她,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久,他的攻势越来越猛,恨不得要吃了她……

    她该立住自己的底线和规矩,不能任由徐隐章如此。

    但是徐隐章这个人并不好相处。他表面看着温柔,实则骨子里极其霸道,他不让做的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他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他说不能出门就不能出门,他说不能养猫就不能养,他说要背她就一定要背,他想欢好她根本拒绝不了。

    则安的每一次试探和拉扯都失败了。

    他任由她折腾他,任由她发脾气,但他从未退让过。

    她的忍让只是一时的,她会观察他,调查他,琢磨他。人都有弱点,都有软肋,只要能抓住他的弱点,总是能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

    再休息一段时间吧,她总要休息好了才能和他斗。等过完年,她一定会振作起来,给自己谋一条生路的。

    如此想着,则安更加心安理得享受衔珠的照顾。

    洗完后,衔珠扶着她起身,她连站都嫌累。衔珠只好让她坐在小榻上,给她擦身穿衣,而后扶着她往内室走。

    强撑着站稳后则安推开净室的门,稳步往床边走。谁知徐隐章一见她出来,直接大步过来,示意衔珠退下后,将则安打横抱起,坐在桌边,让则安坐在他腿上。

    晚膳已经备好。

    算了,今天的脸反正早已丢完了。

    徐隐章舀了一勺鸡汤递到她嘴边。

    不行,放纵也该有个限度。

    则安扭头躲避,徐隐章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何必逞强,明日一早还要去庄子上,不吃饱哪有力气去打猎。”

    说的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她只是暂时忍耐。等她抓住徐隐章的把柄,到时候一定让他十倍还回来。

    则安将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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