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任由他喂着自己吃饭。吃完后,徐隐章又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去沐浴。等徐隐章出来时,则安早已睡着,徐隐章微笑,搂着她睡去。
翌日,则安睡到巳时四刻才醒。醒了后再不像平日那般赖床,立刻叫衔珠进来。
衔珠伺候她换上那套鹅黄色骑装。
徐隐章坐起身问:“你不喜欢红色衣裙吗?”
则安并不回头,只透过铜镜看一眼徐隐章,答:“红色那套下次再穿。”
“在庄子里要住几天,红色骑装也带上。”徐隐章不让丫鬟伺候,自己穿衣。
则安什么都没说,只“嗯”了一声。
则安很快收拾好,徐隐章衣服却还没穿好。她看不得他磨磨蹭蹭的样子,让他坐在床上,自己蹲下身给他穿鞋。然后又拉着他站起身,吩咐丫鬟将外袍拿过来,有些粗暴地给他套上。
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不忘吩咐丫鬟:“立春,你去吩咐人摆早膳。衔珠,你再去检查一下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没有忘带的。夏荷,去前院看看马车可都备好了,要是备好了就将东西往车上搬。找几个小厮搬,留一个人看着,剩余人都回房吃早膳,这儿不用你们伺候。”
丫鬟们鱼贯出去,正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外袍穿好后,则安又拉着他来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按着他坐下,动作麻利地给他梳头、束发。
都打理好后,早膳也已摆好。
“慢些吃,还早。”徐隐章笑着劝她。
则安白他一眼,夹了一筷子竹笋给他,又将翡翠白菜挪到他面前,最后盛了一碗四宝汤给他。
“看什么,快吃啊!不都是你爱吃的吗?”则安催促他。
徐隐章微笑不语,舀了一勺四宝汤送入口中,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