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濯给自己找了一个藉口。
易感期的alpha都喜欢筑巢。
这很正常。
颜濯心烦意乱,心口胀胀的,他不能明白这样的情绪。下意识的,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江彦的后背看,似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他凝视着窗外黝黑的夜色,嘴唇翕动,舌尖抵着上颚向下移动,一个名字从唇瓣的缝隙中滑落而出——
“江彦……”
颜濯轻轻呢喃着,呼出的热气闷在被子里,连同江彦这个名字,连同这个夜晚难言的心事,他以为这一切只有他知道。
“嗯?”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深沉的困意,颜濯猛然一惊,心脏瞬间狂跳不止,他用力按住了心口,按住了即将明晰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