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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无所谓,却很不乐意亲手养大的宝贝叫人说嘴,护犊子得很。霍煜这话不慎戳到了他的死穴,便不耐烦跟她虚与委蛇了,立刻不假辞色地回呛道:“我怎么养我孩儿关你什么事,大少姥要管得这么宽。”

    霍煜欲言又止,难得吃瘪,被挤兑地悻悻闭了嘴,又狠狠往臭鸟身上扎了两记眼刀子。本是指望哄得柳絮高兴些,谁想竟是送了个只知吃喝和挑拨离间的!

    原想着夏日的云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谁想暴雨没个歇气儿的架势了,越下越大,好像把天捅了个窟窿。檐角悬垂的水线已连成薄帘,天地万物皆隐于茫茫水色间。

    地上已经迅速蓄积起水洼,若是现在立刻出去,定会湿了鞋袜。霍煜探身往廊檐外望了望,雨势仍不见小,她无奈地慢慢坐了回去,捧着瓷盏静静听雨品茗。

    这一盏茶的功夫她至少探窗看了三回,身体明明本能地放松地倚靠进软枕,却还欲盖弥彰地叹了几口气,作足了被困的焦躁模样。

    一旁安然听雨的柳絮瞧她那如坐针毡的心急样,不由嘴角微扬,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透出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来:“哎呀,这下您可走不成了,谁叫我这儿刚坏了雨具,还没来得及送去换呢,就被禁足了出不去,你看这事闹的~”

    “刁滑小性儿!”霍煜蹙眉低声嗔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什么火气,反倒是仔细听还能觉察到她尾音愉悦地上扬。

    屋外的暴雨隔绝出一片天地,唯有此处是这般平静宁谧。

    柳絮丢下这熟门熟路的客人随她自便,自顾自爬起身掩了门窗,才敢将金丝笼门开一条小缝,探手进去,想将小鸟捉出来撒欢。养了乖乖有个把月,如今一人一鸟也稍稍熟络起来了,柳絮便时常上手捉着,它也不怕,任人摆弄。

    这鸟很聪明,柳絮刚把它提回来时还不大注意,谁想夜里这小东西自个儿能衔开笼门的卡扣,差点就叫它给溜了,严防死守了好些时日,绑紧了小门,叫它扑腾一段时间无果后,便收了心,没再试图逃跑过。

    不过柳絮还是不大放心它,还用一段细细的丝带拴在鸟爪子上,留了长长一截攥到自己手心里,才敢放开翅膀让它飞。

    但在笼子里很爱扑棱翅膀的乖乖出来后,只象征性动了两下,明明束缚绳还有很长,但它好像已经飞不了太高,扑棱着绕着笼子上方转了一圈,便落下来了,默默踩到柳絮的掌心里不动了。

    毛脑袋勾着,柳絮给它顺毛抚背,它便贴过来拿头顶他的手指,黑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抓一把粟米,也立刻凑上来甩甩脑袋啄食,分明瞧着精神头好着,就是怎么说也不肯再飞一下了。

    柳絮第一次养小动物,过度紧张得很,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慌神,为着乖乖没少来请见霍煜。两人这一个多月来的交流怕是比先前大半年加起来都要多了,霍煜为此甚至在外面对谢澜好脸都多了起来,整日春风满面得像出门捡到了二百两金。

    “大少姥,我们乖乖怎么不会飞了呀?它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刚才被雷声给吓坏了?”柳絮一手托着小鸟温热柔软的胸脯,一手捉着爪子,小心翼翼把鸟捧到霍煜跟前,满脸急色,为此自责不已,“早知道不该把它放外面的,别是给热坏了。”

    霍煜虽然因这鸟给自己制造了见面理由而对它多了些好脸,但还是礼貌地往后挪了半分,和它保持不会弄脏自己的安全距离,才上上下下打量它一番,宽慰道:“能吃就是好着的,你也不必太紧张了,哪就这么脆弱了。”

    柳絮还是很不安:“那乖乖怎么不会飞了?”

    霍煜抬手轻轻从他掌心里勾过拴鸟的红绳,在指尖绕了两圈,沉沉凝望了好一会儿,才问:“想是它被束缚着不舒服,还以为自己被关在笼子里,飞不起来了。”

    “可……”

    “你是不是怕它不回来了?”不等柳絮狡辩,霍煜又追问道,“你对它这么好,它怎么会忘了你呢。”

    柳絮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为自己的行为找补:“什么啊……它这么傻,万一真走了,它自己个儿能活吗?我不还是心疼它。”

    霍煜不置可否,只笑了笑,抬眸望向柳絮,语气愈发柔和,带着点循循善诱地意味:“那你是喜欢会飞的、爱活蹦乱跳的小鸟,还是不管如何、只要在你身边就好的?”

    柳絮低头搓着手指想了半天,面色纠结,心虚地放低了声音:“我喜欢乖乖活蹦乱跳地在我身边玩。”

    霍煜目光柔软,声音轻得马上要被窗外的风雨吞没:“好吧,其实我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火火对孩子教育问题发出重要指示!絮絮:我儿跟你啥关系啊?我怎么看着不对劲呢火火:可以是我也可以是我的

    第44章

    “你方才说什么?什么‘羊’?”柳絮没听清霍煜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迷茫地抬起头望过来。

    “你听错了,我说给你吃糖呢。”霍煜敛眉垂眸,神色自然地接过话头, 在外磨出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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