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
霍香这才回神,迟钝地点了点头,起身去了里屋。
她打开衣柜,找出干净的衣裙,忽然碰到一个细长的布包,硬硬的,被放在最里层。
她愣了愣,拿出来,慢慢打开。
是两支簪子。
一支珍珠簪,珠子虽不大,却颗颗圆润,泛着温润的光,是孙金花留给她的礼物。
另一支是玉簪,祥云样式,玉质莹润。
死去的已经死去,活着的还在活着。真到了死亡那样无可挽回的局面,是否要再一次肝肠寸断、悔恨终身?
霍香摩挲着玉簪,看了良久。
“香香,好了吗?”
外头,春慧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有点担心,进去问,却见霍香在收拾细软。因为食指受伤,只能翘着兰花指,动作却又快又急。
春慧愣住,“你这是要干什么?”
霍香分神道:“我要出门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看看那些你要不要——”
她指了指院子里咕咕叫的母鸡,“要我就卖给你,不要我就去问问别人。”
“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江西。”
“去江西做什么?”
霍香把最后一支簪子用布裹好,仔细放进包袱,打好结,对春慧笑了一下。
“去见一个朋友,”她道,“还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