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你先回去见你父亲,具体该怎么做他都会同你说的。”这个机会,她相信褚家肯定也不会放过。
“是!”
褚凤飞离开后,沈安也忙碌了起来。
这次乾化帝给她的任务是七十万石粮,让林行简他们用双季稻去同士族们交换军需不一定能完成既定的量,所以她这边也要利用自己的人脉运作,看能不能筹措到更多的钱粮以防万一。
在沈安打算上门去拜访一些家族时,她没想到她还未动,私下就已有人已经主动将钱粮送到了她的面前。
“大公主,这是我们与您交换水稻种植之法的心意。”来人是某个士族的家主,他只字不提是在帮沈安筹备军需,而是借□□换将远多于水稻种植之法的钱粮交给了沈安。
他这当然是一种亲近的表示。
而这个人还不是例外,之后陆陆续续沈安收到了不少人的示好。多的上万石粮,少的也不低于五千石。先不说林行简那边能筹备到多少钱粮,她这倒是快完成了大半。
再加上傅博行和凌从真,前者本就威望极高,他亲自写信总有人卖他面子,后者则得益于他当前的职位,不少人求着他办事,于是趁这个机会多少也都割了点肉。
不从下面的百姓身上搜刮,只凭着士族们的拼凑,沈安这回差事的难处竟迎刃而解。甚至说,她这次的差事是她入朝以来完成的最轻松的一回。
“小满,将这些示好的人都记录下来。”沈安道。人家不可能白白出钱粮,他们愿意同她示好,就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更高的回报。
这不巧了,她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不说其中的政治好处,整个大周在她看来就是一块还未充分开发的巨大金矿,而她是当下唯一知道怎么挖掘金矿的人。本来光她一个人就吃不下这块蛋糕,现在这些人敢押宝在她身上,她就敢给他们丰厚的回报。
这些小满早已经将名字记在心中。等听完沈安的吩咐,小满才又道:“公主,温少监想见您一面。”
听到温知让的名字,沈安心情略有些许复杂,“你安排吧。”
次日,二人是在醉仙楼碰的头。今日正好有人举办宴饮,温知让受邀参加,而沈安也约了人来此食肆,他们二人正好能借机碰面,但时间不宜太长。
一碰头,温知让就表明来意,他将一封书信和一件信物放到沈安的掌中:“凭着这两样东西大公主可派遣人在北地郡江家药行拿取药材。”
江家药行是温知让母族江家的产业。江家当年就是靠药材生意发的家,后来同温家结姻之后,江家的药行开始遍布整个大周。若能得到江家的支持,北地的药不说从此不缺,但至少也能大大缓解。
温知让这番举措对北地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你送这些给我,就不怕坏了你爷爷的大事?”沈安问他。
温知让眸色难明,“唯有国稳,才能再谈其他。”
“那你就要做好被舍弃的准备了。”温玉极不会要一个不顾家族利益的继承人。
对此温知让道:“我只是同爷爷的意见相左而已。焉知我这样做是不是对温家更好。”
沈安以为他会说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会认命。
此时外面小满轻咳了一声,沈安便知道她得走了,“我等的人来了。”
“我也得回了。”温知让说是这样说,他人却没动,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她。
“怎么?”
“我想抱一下你。”
沈安主动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天寒,风雪将至,你多保重。”
和温知让短暂会过面后,沈安这边的军需收集也算到了尾声。剩下便是押运。押运一事比起筹备难度更大。毕竟这一路过去,能不能送到是一回事,送到了还能有多少又是另外一回事。
“得另外举荐人一同押运才行。”又一次在小南庭聚在一块,傅博行同沈安私下道。事情都做到了这里,最关键的一环他们肯定不能放手,“可惜,镇北侯夫人和大驸马不能离京。”此事事关他们的至亲,他们必然会最用心。
沈安叮嘱他道:“您等会儿可别同父皇提议这个。”
“我知道。”
他们正说着,那边内官唱陛下来了,二人当即过去。
这回他们再被召集在一块自是为了军需押运一事。乾化帝对赵安谦已生不满,这次事后他被捋掉官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他现在肯定要再选人去监督此事。
这差事不太好办却是个机会,因此陈治等人纷纷举荐了一堆人在里头,沈安甚至还听到了林千锋的名字。
乾化帝听了一圈,最后问沈安:“长安,你心中可有人选?”长安是沈安的小字。
沈安恭敬道:“儿臣熟悉的武将不多,若非要举荐一位的话,儿臣只能举荐一个人了。”
作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