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太大的怒气,“这样的失误,不要再有下一次。”
温知让只能应是。
等他回到静室,再看到桌面画纸上那支突兀残荷,猛然将画一撕,再抬首,已是满目戾气。
温家上下知道后,外面其他官员才渐渐知道,再后来消息一路蔓延,直至全城皆知。
“大公主竟然要成亲了,和谁?”大多数人都非常好奇。大公主已经二十有二,民间这么大的姑娘都只能去当填房,大公主是公主,可以不一样,但也容易让人觉得不太像话。
“据说大驸马是镇北侯府的世子。”
“谁?!”所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镇北侯的世子要求娶大公主?你确定是大公主?”
先不提镇北侯世子才十八岁,大公主光年纪就大他四岁,就大公主那么主府里还养着男宠呢,据说林行简至今都还被她带在身边,镇北侯世子这是怎么想的,正常的帽子戴得不舒服是吧。
“千真万确!”传信的人也很意外,“三公一师联手担媒,这种头一回的事哪能随便乱说。”
“嘶。”三公一师联手,这还真是头一回。
外人看热闹,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的人看向镇北侯府的眼神却带了一丝惋惜和同情,“李世子是个不错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旁边当即有人反驳道,“那可是大公主。谁要当大驸马,不说一步登天,将来也必然是前途无量。要我说,是李世子好运道。”
个人看法不一,为这事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还在食肆内吵了起来。
谢熠从城外回来,见天色已晚,便随意在路边一家食肆里坐了下来。他要先填饱肚子,顺便再好好想想等下去见上峰要怎么说。
在他狼吞虎噎吃着东西的时候,突有认识的同僚见到他,有些惊讶道:“小谢大人怎么在这吃东西?”
谢熠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之前在渭城他没少往那种小店钻。开始是因为他囊中羞涩,没什么钱花,后来则是发现这样的小店做的东西味道会更好吃,时间久了,他便更喜欢去这些小店一些。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跟旁人说的。因为旁人不会明白这些,听了也只会看在他身份地位的份上表面附和称是。
“等下我要去御史台,这会儿恰好肚子饿了,就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谢熠道,“你这是下值了?”
“对。”同僚有意同他套近乎,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正好也饿了,跟你拼一桌。”
对这谢熠自是不介意。
在二人正吃着时,突然他们就听刚进门的客人吵了起来。
开始谢熠还不以为意,等听到‘李小将军成为大驸马是他运道好’这句才觉得不对。
他扭头看了眼那吵起来的两人,问同僚道:“他们说李小将军成了大驸马是什么意思?”大公主成亲了?
同僚一拍脑袋:“哦,你之前出城办差并不知道。就在前两天,李家请了帝师进宫求婚,陛下已经答应了。大公主和李小将军的婚事就在下个月。”
“啊……”谢熠应了声,“怎么这么突然。”
“谁说不是呢。”那同僚也很感慨,“不过这也是迟早的。大公主年纪不小了,现在她深得帝心,陛下要给肯定会给她最好的。就是李小将军成了大驸马,往后大公主的势力再大一分,这朝中可就有的热闹瞧了。”
同僚还在调侃,谢熠也笑着称是。
两人一直到吃完饭菜,谢熠帮同僚将他那份饭钱一并付了,便告辞离去,“我还得回御史台,等回头我俩再叙。”
同僚忙让他先忙正事。
谢熠上马离去,行到一半,他像才回过味来一般,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按道理来说,沈安终于有了归宿,他该为她庆贺才对,可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