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话本封面上,著者名字是“任平生”。

    这个名字……

    谢慎记得他曾让闻剑去酉山堂打听过,这个名字正是倪慧词的笔名。

    一只手拿着写着“淮兄台启”的信封,一只手拿着著者为“任平生”的话本,谢慎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的东西沉默了两息,荒唐的真相已经丝丝缕缕地钻入脑海。

    他放下话本,立刻拆开了信封。

    信不长,谢慎反复看了三遍,也才过去片刻。

    但很多事情,都在这片刻间找到了答案。

    谢慎搁下信,哭笑不得地撑住了额角。

    任小兄弟——不对,并非小兄弟。

    这确是他先入为主了,谁说在留云楼与他对诗作赋一年之久的知己不能是位娘子?

    仔细想来,她的性情喜好,确与“任小兄弟”如出一辙。

    ……所以,她翻墙出府被二夫人抓包那次,之所以正好趁他外出时偷溜,又之所以正好出现在留云楼附近,根本是因为她要来赴他的约吧?

    还有,那幅和他十分相像的画像,并非相像,本来就是他。

    她还费尽心机地编谎话骗他……

    呵,那个傻瓜,究竟以为自己爱慕的是谁?

    谢慎一边想骂那个傻瓜笨的要命,害得他还以为——

    另一边,他的嘴角又忍不住翘起,笑意难以自抑地攀上眼角眉梢,压在他心头多日的阴翳终于消散。

    谢慎猛然起身,大步推门而出。

    守着门外的闻剑闻声转头,只见谢慎一脸春风得意,目不斜视地快步往院外走去,好像急着去找谁似的。

    闻剑微愣,主子一向沉稳自持,情绪心思鲜少表露在外,他还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喜形于色。

    愣神的工夫,谢慎已经飞快地走出院门,闻剑回神,急忙跟上去。

    然而他刚追到院门口,却见谢慎又快步走了回来,一头扎回了后堂。

    闻剑住了脚,不明所以地看向复又合上的后堂房门。

    没过多久,谢慎再次从后堂走出,神色好似已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幅沉稳淡然的模样,可他耳尖残留的一抹淡红,又出卖了他的心思。

    谢慎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冲闻剑招了招手。

    “主子有何吩咐?”闻剑立刻上前。

    谢慎递出一封书信,“明日找个闲汉,把这封信送去城西小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