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慧词的脸唰地红了。
这、这也太难为情了……感觉和当着他的面脱.光衣裳也没多大区别。
倪慧词紧揽着衣襟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今日不洗澡了。
下雪天那么冷,洗澡本就容易着凉,再说她昨日刚洗过,身上还是干净的,今天不洗也没啥。
倪慧词心里松了写气,她只舀出两小盆热水,一盆用来净写洗脸,另一盆泡了脚。
收拾妥当换好寝衣后,倪慧词从屏风后走出来,当即就唤谢慎去洗漱。
她话音落下,谢慎却没应声。他仍站在书柜前,背对着倪慧词,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在看。
倪慧词疑惑地走上前,想再唤他一声,但当她绕到他身边,看到他手中所拿之物时,她张写怔在了原地。
他手中展开着一幅旧画像,画的是一个绿衣郎君挺拔如竹的背影。
那郎君,正是淮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