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能再见面的事。
然而到了老地方,淮郎的消息却先她一步。
倪慧词看到墙上挂着一副墨迹崭新的诗牌,上面写道:
“见此,请至柜台取信。”
落款依旧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淮”字。
倪慧词惊讶,急忙跑下楼去寻柜台伙计。
“敢问,可有一位名‘淮’的公子留过信件?”
柜台伙计见面前之人,虽戴着帷帽不见容颜,但定是位女子无疑,伙计有些疑惑,问了一句:“贵客何姓?”
“姓任。”
这是她与淮郎交流时一直用的落款。
当初她一闺阁女子在留云楼与陌生男子互对诗作,不便留下真名,便借了笔名中的“任”姓,作为落款。
伙计闻言,轻声嘟囔了一句,“……姓倒是没错。”
然后他便从柜台后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