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披紧外衣,扶着她往西厢去。
*
谢慎领着大夫来到卧房时,看见空空如也的屋子,他眉头微皱,转身将大夫请去了西厢。
隔着床帐,老大夫很快给倪慧词把完了脉,老大夫虽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声音中气十足。
“脉象浮紧,寒邪凝滞,确是风寒之症,老夫写一个方子,夫人饭后服用,一日三次,连服七日,身子应当就无大碍了。”
老大夫提笔很快写好了药方,谢慎随即让吩咐下人去抓药,然后十分尊敬地亲自送老大夫出府。
等屋里安静下来,身边只剩连枝,倪慧词才哀怨地哼唧出声。
“……喝药也是熬一旬,不喝药也是熬一旬,既然生病喝不喝药都是熬一旬就好了,那为何要喝药啊!”
连枝凑到床边道:“我刚才看那药方的落款,写的是‘孙慈’二字,那可是咱们上京鼎鼎有名的神医,寻常人家可请不来!娘子这次可一定要好好喝药,那药方定是极好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倪慧词痛苦地捂住耳朵,就算是神医又怎样,神医开的药不也是苦的吗……
她没哼哼多久,谢慎就回来了,然后又径自坐在了她的床边。
倪慧词闭起嘴来,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目光到处乱瞟,不知道该看哪。
不是,他怎么又坐她床边啊,他和她怎么说也是准和离关系,总是坐一个床上不太好吧?
但毕竟是她先钻他被窝的……她更过分,也不好意思指责他。
想到钻被窝,倪慧词转头,再次向他解释起今天发生的事。
“……我是担心二夫人发现,所以才去你房间躺着的,你别误会。”
谢慎这次没打断,安静地听她说完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以及因为发热而有些迷蒙的眼眸。
那双眼眸也望着他,带着两分怯意和两分期冀,似在等待他的回应。
谢慎敛起眼睫,目光转向她被子上的缠枝花纹,花苞娇嫩,枝叶却缠缠绕绕的,理不清。
他默了半晌,“如果你担心二夫人发现端倪。”谢慎声音淡淡的,目光却仍落在被子的花纹上,没有抬眼,“可以搬回卧房住。”
作者有话说:
本文预计8月11日入V~可爱的宝宝们,麻烦给文文点个收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