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来一愣,随后垂首应下。
另一边,罗幼徽怀抱着书卷,一路往西侧跨院赶去。
途径一处泥泞之地时,摔了一跤,手心被蹭出血丝来。
她慌忙撑着地面起身,检查着怀里的书,见安然无恙,这才松口气。
这口气还未完全松下,那强撑着许久的泪,猝不及防的落下。
想到在藏书楼对方的咄咄逼人,仿佛她是什么强盗一般。
自己方才卑微怯懦的跪下,这些不断的在她眼前回放,眼泪如珠子般往下落。
她在想,为何有的人生来高贵,抬手覆手便能定人喜怒,断人对错。
而有些人,只能卑贱如尘埃,哪怕是辩解几句,都没有这个资格。
罗幼徽在泥地里蹲了一会儿,等那阵眼泪过去后,才缓缓擦拭掉。
幸好这时候刚下过大雨,路上并无人路过。
将怀中的书抱紧,匆匆往西跨院而去。
锦瑟见到少夫人浑身是泥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书接过。
一个不小心蹭到她手心处的伤口,罗幼徽忍痛的轻呼一声。
“少夫人,您的手受伤了!流血了!”
边说着,人已经搀扶往房间走去。
先是打来清水,将受伤的泥污洗净,随后将药粉撒上去。
刺痛阵阵来袭,罗幼徽咬着牙,没有吭声。
将衣衫换了身后,锦瑟小心道:“这抄书的活本来就伤手,如今咱们也有进项了,您何不缓上两口气。”
罗幼徽抬起清凌凌的眸子,语出惊人道:“锦瑟,我决定等郎君回来,我便与他和离!”
锦瑟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稳,当啷一声搁在桌上。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