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们人好。”穆珀一副我也很烦恼的样子让季安崎好悬没给他翻个白眼。
“说真的。”季安崎推推穆珀,这种沟通方式太考验默契了。
穆珀将人抱在怀里,“不要羡慕,这里面还有你的参与呢。”就像林公公刚才说的,上次的事,如果不是季安崎心态平和,对穆珀和容妃有足够的信任,他只要少跟穆珀说一句,穆珀都不会这么快想到容妃那边有线索。
这些年容妃在宫中行事依旧很低调,但是她怎么也是如今宫中位份最高者,可以说只要宫中没有什么异军突起的角色,晟襄帝再立后的时候就只有容妃一个选择。容妃家世平平,还是个女官出身,但是人家儿子给力啊,一文一武两个亲王,连亲生带亲养的三个郡王,两个国公,还有家庭和睦,地位尊贵的三个大家主妇的女儿,就是供也给容妃供出了一个升天梯。
这也间接的导致了,十几年前穆珀跟容妃在内务府留下的人至今还是死忠,而且前程都不错。上次胡一梅对付穆珀,虽然容妃不知道胡一梅本意对付的是晟襄帝,但是她知道那个胡一梅在大朝上让晟襄帝亲口承认不会立她的小儿子做太子,这一点让容妃很不开心。
所以,容妃就调查了一下胡一梅为何要这么做,后宫女人调查事情的方式往往简单而且极具针对性,她不需要去查胡一梅的秉性,只要知道和自己儿子不对付的几个人里,有谁的人手或者是谁亲自接触过胡一梅就可以了。胡一梅现在是大学士,在国子监有讲师的身份,而十一穆琍的老师梅翰林,是国子监的祭酒,所以内务府和国子监之间经常有所往来,这是容妃给她儿子孝敬老师的待遇,就连老八这个领内务大臣也不能说什么,相反,他还要经常借着这个机会和国子监的一众清流交好,虽然效果并不如老三明显。
有了这个渠道,容妃很容易就调查出来,在最近一段时间,国子监里跟老三礼亲王来往密切的几个讲师里,有三个跟胡一梅经常聊天谈事,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因为胡一梅御史出身,加上为人刚正,所有人缘确实不咋地。
而在郑妃出事的时候,一开始容妃还没有在意,因为这件事后宫并不知情,但是等郑妃吞金之事泄露,她的遗书被内卫第一时间送走并直接请太后下旨封宫后,容妃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候内务府的线人跑来告诉她,因最近一直盯着国子监那边,所以认出来有一个小太监,清早刚从国子监回来,便进了郑妃的宫里。
这之后郑妃便让人去找虢郡王妃入宫,可还没等她入宫,郑妃便吞了金。其实是郑妃知道自己等不到了,虢郡王妃和家人不进宫,已经表明了态度。
穆珀只是怀疑容妃那边有线索,但是现在宫里宫外的人人神经紧绷,要不是有十三穆琰的这遭事,穆珀也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能够毫无嫌疑的得到消息,谁想到容妃这直接把答案给他整出来了。
只是,按着穆珀对老三的了解,他不会出手这么果决,这个老三聪明的很,他不会在自己父皇面前暴露出这么阴狠的一面,而一个后宫妃子都能查到的东西,一旦晟襄帝起了心思,难道会查不到?
不过穆珀现在全然信任容妃查出来的结果,即便不是最终答案,也会是一个重要线索。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母妃给我存钱的通亨,是一个皇叔的产业?会不会是那个皇叔?”这几天在户部,季安崎没有找到一点关于通亨的记载显然这是个皇家私人的钱庄,而这个通亨钱庄在鑫朝的运转模式也和大多数钱庄不大一样,无论是钱庄的储蓄,还是那多种多样的借贷方式,以及售卖的产业股份,都有种财大势粗的感觉,而这个通亨钱庄的表面东家,是一个张姓的行商,据说是跟端亲王,也就是他眼前这位有商贸往来。
“假的,”穆珀摇头道:“父皇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他才是通亨的背后庄家,他假造了一个皇叔的身份,连宗人府都有记档,咱们也只做不知就行,当初找父皇设立通亨,就是为了远程商路的安全和交易的便捷,通亨除了在京城,还有两个分店在草原和西域,南边的茶马古道,父皇不让我知道,却是把通亨在那边改名诚运,是南边的几大家把持。只不过因为不是通亨的名号,所以很多专属的业务诚运不能承办,就是个转运银钱的大号钱庄。”
“我就说哪个皇叔这么得信任,鑫朝不败,通亨不败。”季安崎推推眼镜,“如果没有这个皇叔,那能够有野心去做这种事的,很可能就只有你们兄弟几个了。”晟襄帝也不是没兄弟,只是他的兄弟早就被教育的乖巧听话了,一个八岁登基的马上皇帝,文治武功都卓越众人,加上自家父皇又二十六岁驾崩,晟襄帝的弟兄拢共也只有五个,还有一个是先帝去世后才出生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廉宏府的事背后有大商参与吗。”穆珀叹气道;“我担心的是他们。这群人要是站到了三哥背后,可就麻烦了。”
“找不到痕迹吗?”季安崎眼睛转了转,“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我在户部帮你找找。”
“我刚回京,暂时还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