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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最不允许儿子们有的就是这个,你可以对皇位有心思,但不能抢!

    “都怪儿子太优秀,让大哥放不下心来,儿子的错。”穆珀的厚颜无耻把晟襄帝都气笑了,半响才道:“朕不放心。”

    这是不放心他,还是不放心穆琥?穆珀还是低着头,“父皇,二哥还在上驷院呢。”

    您了刚废太子,然后再重罚老大,这样未免过于苛责,而且对下一任皇帝的威信会大打折扣。就近来说,当真底下的儿子都噤若寒蝉,以晟襄帝的心思,恐怕会觉得他们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晟襄帝怔愣了一下,而后道,“知道自己遭人忌惮,就老实一点,不要东跑西跑。”晟襄帝说完,示意穆珀出去,不要打扰他。

    穆珀也乐得轻松,虽然要在晟襄帝门外站岗,但是比跟他斗心眼儿舒服多了。

    不过很快,穆珀就不得不打扰晟襄帝午睡了。

    李总管带着惊慌之色跑过来,“王爷,宫里传来消息,郑妃娘娘吞金了!”

    郑妃就是大皇子穆琥的亲娘,也是六皇子穆瑱的生母,郑不是姓氏,而是封号,这位娘娘比晟襄帝还大两岁,早年一共生育了六个孩子,但是活下来的只有穆琥和穆瑱兄弟俩。

    吞金就是自戕,嫔妃自戕是牵累家族的重罪,但怎么也没有谋反的罪名重,“谁发现的,谁告诉她的?有没有遗书?”这件事别说晟襄帝了,就是穆珀都不想将其定为自戕。

    “宫人发现的,遗书在这儿,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传过去的。”李总管直觉这事儿怕是跟几位皇子脱不了干系,所以眼下他什么怀疑都不会说。

    穆珀拿到遗书,直接打开,上面果然写的是自知自己儿子犯下大错,只求皇帝看在多年陪伴,以及死去的那四个孩子的份上,留穆琥一命。这位母亲很清楚,她没有说穆琥早年的功绩,但却能勾起皇帝的舐犊之情。

    只是,这样一来,将事情透露出去的是谁?他们皇子知道是皇子的事,宫外的动静是轻易传不到后宫去的。

    老八?他不知道说了会让郑妃出事?按着老八的心思,他未必会如此做。

    当下却不能再耽搁了,穆珀放弃沉思,“李公公且在外面,待我出来您再进去。”这李总管说着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晟襄帝的脾气。说完,穆珀便走到禅房将晟襄帝叫醒。

    李总管在外面,听见了晟襄帝摔杯的声音,想进去但是又担心破坏穆珀的安排,只能在外面转圈。

    过了约一刻钟的功夫,穆珀拿着一盏茶碗的碎片出来,“李公公进去伺候吧,皇上许是要传旨。”

    过了约半个时辰,李总管出了门来,为难的看着穆珀道:“王爷,皇上让您亲自去宣旨。”

    穆珀笑了笑,“无碍,只是这里?”

    “杂家去找祥将军。”李总管解释道。穆珀点头:“那本王这就开始准备。”

    宣旨虽然没有接旨麻烦,但是也要换上一身正装,不能这样就过去。

    穆珀换好衣服出来,正看见李总管带着祥通上来,“后半夜就靠你了,离京后你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祥通咧嘴一笑,却是什么都没说,他和穆珀又不是再无相见之日。穆珀去寺庙后院宣旨,皇上斥令,虢郡王丁忧三年,子孙亲眷亦解除一切职务,在家尽孝。

    郑妃不是要一命换一命?那就用儿子的前程来换命好了。说起来和大皇子一母同胞的老六才是无妄之灾,老六出生的时候,宫中的皇子逐渐立起来了,大家的争宠斗艳也越来越尖锐,老六穆瑱就曾经被郑妃利用,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便屡屡生病,后来太皇太后做主,将六皇子穆瑱交给三皇子的母妃箐妃教养,可惜箐妃自身体弱,命数不长,但好歹让穆瑱安生的活到了上教所的年岁。

    这次穆琥的事情并没有牵连穆瑱,但是有这么一母一兄,穆瑱往后的路必然比其他人要艰难百倍。

    穆珀其实还是挺看好坐镇工部的六哥穆瑱的,他是个心思重的,但是很少主动去害谁,或者说故意设计什么人进入陷阱,可以说这种事其他夺嫡的几个兄弟们可没少干,而且这几年穆珀从北边送回来的机械图纸,工部能顺利完成,也少不了穆瑱的操作。

    穆珀知道,让自己亲自去宣旨,无疑是增加穆琥的仇恨,为了也是避免他和老六关系太好,不过,现在晟襄帝可能还没有完全认识到,他的儿子们,早就不是当年的小萝卜头了。

    “父皇仁慈,留了你郡王的位份,以后,好自为之吧。”穆珀宣完旨,看着怔愣的穆琥,摇了摇头,他是最该认命的一个,也是最不愿意认命的一个,从宫中唯一,变成庶长子的这种尴尬,身为皇子中最长者却要日日对着太子弟弟下跪行礼,这种怨念只要出现,便只会增长而不会消失。

    现在穆琥只剩下了虢郡王的位份,家中的孩子和亲眷都要离职丁忧,三年下来,这人活着,却还不如死了。

    至于那些敢跟着穆琥拼一场的人,穆珀自是不用去考虑他们的下场,怨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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