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住手!”虢郡王看见自己人被打下,顿时怒了,“敌友未知,你怎能贸然动手!”
“虢郡王!本王的职责是保卫皇上的安全,他们已经纵马进入一射之地而未有先报,难道本王还不能确定他们的敌友吗?”穆珀冷声呵斥,“这些年在京中待着,是不是把你的脑子都带走了!”
“你混帐!不尊长幼!”
“你放肆!不知尊卑有别!”穆珀嗤笑一声,“怎么,虢郡王以为,你现在还有第二条路吗?”
“要不要弟弟我来配合你一下?”穆珀说着,旁边的亲兵忽然掏出一个号角,和虢郡王今日挂在腰间的酒壶装饰很像。
“啊!你大胆!”虢郡王忽然暴起,拔刀向着穆珀斩来,穆珀身形一闪,只见一个巨人就这样站在地上拦下了虢郡王的刀。“你不适合做大哥。”祥通,今次跟穆珀换防的将军,他昨日刚刚交接,穆珀便邀请他一起参加防卫,顺便跟晟襄帝亲自汇报一下情况。
当年和十三岁的穆珀一战,祥通这些年和穆珀打了不下百余次,他现在是盛京方面除了梁家之外最支持穆珀的一族。
“启禀父皇,贼子已经被擒下,请父皇示下!”穆珀看着毫无动静的马车,儿子们,可是都长大了,父皇啊。
第275章 兄友弟恭
晟襄帝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他现在比知道老大要造反的时候还生气,他被儿子们联起手来糊弄了!
他可以从车门处看见被挟制住的大儿子,而就在晟襄帝沉默的时候,虢郡王忽然反手,从腰上取下牛角,放在嘴边,长长的鸣叫声响起,回荡在山谷两侧。
山谷下本应喧嚣起来的地方一片寂静,没有他以为中的万马奔腾,人声鼎沸,没有冲杀之声,连鸟都没有飞起来。
“在我们两人面前,大哥的经验和布置,还看不上眼。”穆珀拍了拍祥通的后背,他没必要去挑战肩膀。
“继续上路。”晟襄帝的声音终于传出来,穆珀笑了笑,“出发!”
祥通离开藏身的仪仗后,和穆珀一道骑马走在最前面,“就这样?”祥通努力小声了,但是在他身边的又有谁没听见呢。
“你还想怎样?”穆珀微笑,圣驾回銮?为什么回去?被儿子刺杀了,晟襄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再说,要是一个二个的儿子都被圈禁,难道晟襄帝的名声就好听了?当然本来他也没少圈禁就是。
天景山,上面是鑫朝的皇家寺庙,因为知道晟襄帝要过来,天景山上也早就开始准备了。晟襄帝下来的时候,看着站立一边守卫的穆珀,停顿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上前。穆珀也不担心,晟襄帝要是真的打算自己把儿子们玩死,那他也可以直接带兵进京,让晟襄帝提前去养老。
祥通看了看周围,“皇家寺庙建在这种天险之地,真的没问题?”祥通有点弄不明白,这天景山的山顶上易守难攻,但是,被围住了那是真的逃不掉啊。上下的三条路,都狭窄危险,虽然不能布置大军,但寺庙里也藏不了多少人不是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穆珀哭笑不得,这直肠子这些年也练出来了,早些年跟草原部落打仗的时候,祥通带着的队伍就跟一把巨大的流星锤一样,只要被甩出去就是一片伤害,后来盛京的队伍奉旨入京,守备京卫,祥通是第一波,驻守京中七年,他年长穆珀十二岁,如果再不放出去最后搏一搏,这位悍将就要老了。
穆珀这次回防,就是带着人回来替换祥通,他是亲王爵,所以不能跟着大军一起在外驻扎,现在他手上加上刚收到手里的禁.卫,一共有近五十万大军的军权在手,这也是他在京中肆意的底气之一。
至于祥通担心的事情,这庙底下是空的,早就挖出了下山的通道,不过这是只有皇帝知道的皇家机密,是断不能告诉祥通的。
这也是晟襄帝为什么要过来的原因,就算事情失控,他在这山上也可以秘密运兵上来,或者从地下的暗道中离开。
禅房里,穆珀和晟襄帝相对而坐,晟襄帝看着穆珀,“你早就知道?”
“没有父皇早。”穆珀认真道:“不过,儿子心里也不赞成父皇这样冒险,只不过父皇执意如此,所以儿子就只能未雨绸缪了。”
晟襄帝心里怪怪的,他相信穆珀说的,但也不愿意相信,这就证明了自己在儿子们眼里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父皇了。
至少,老五还是个好的。晟襄帝自然知道穆珀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朕应该如何处置老大?你来说说。”
“大哥从军多年,暗伤复发,在家调养身体,如何?”穆珀没有谦虚,也没推辞,只是把晟襄帝心里的处置方法说出来罢了。
“他意图谋反。”晟襄帝冷声道,自己这个君父在老十六眼里还有多少位置?
“他不可能成功。”穆珀表示老爹我相信你,你是最棒哒。
“他有反心!”晟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