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穆珀表示明天他可以接触到武器。莫子宸摇头:“有常队长帮我准备。”
极限抗压来的求生,比一瞬间的生死要让人印象深刻,莫子宸抿着嘴道:“明天不要过来。”
穆珀轻吻莫子宸唇角,浅笑着点头,“好。”莫子宸回吻,“这么听话啊?”
“你不要想消耗我啊。”穆珀在莫子宸耳边啄吻道:“别笑的那么诱.人。”
“混蛋。”莫子宸轻叱,配合的侧过头,他们这几天都睡素的好不好,他又不是拎不清,“我信你的。”莫子宸其实有信心,就算自己狠辣的时候被穆珀撞见也不会影响两人的关系,但他更有私心,不希望穆珀把他看的那么自主,他喜欢被在意的感觉。
莫子宸在后世便是孤儿,虽然有几个朋友,也有一些虚拟的粉丝支持,但他还是只身一人,莫名来到这个时代,他的孤独感更甚,所以,莫子宸呼吸加重,被穆珀一把摁在怀里:“呐呐,不是我想坏事。”莫子宸先声夺人,才不想被调侃,老男人坏得很。
“嗯,是我故意的。”穆珀压低声音浅笑,莫子宸伸手,拧上穆珀的耳朵,拽住耳垂揉捏。
转天,校场。
穆珀看着对面的将军,“这位想必就是张勉小将军了吧?”
张勉今年已经四十多了,而且是标准的抗造型将军,膀大腰圆,双臂如棒槌一般,光这一身肥肉就能给他提高不少抗击打能力。
别看张勉这个状态,不妨碍他身姿灵活,在被穆珀挑衅之后一言不发的翻身上马,“玄使,何必做口舌之争,不如功夫上见真招。”
穆珀看了眼远处的吴王,他们在校场,吴王在远处的三层楼上,这是多怕自己被误伤?穆珀有些可惜,本来他还打算吓唬吴王一下呢。
不同于吴王,田祉则是一脸不赞成的守在校场旁,今天的骑射比试本不是选的张勉,但张勉对穆珀用副使应战很不爽,竟然找田祉立下军令状,用两日后一战的生死来换了今天和穆珀交手的资格。
田祉是很喜欢这个徒弟的,田祉自己心狠手辣,狡诈非常,但对于他的儿孙后辈和徒弟们却从不直接交给他们这些,一是怕有人欺师灭祖,二是以后如果他们运用不当,对他的声望很有影响。
在朝上田祉可以撕开了脸面为国而争,在战场上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来谋得胜利,但在以后的史书记载上,他可是很在意自己会不会教出来几个败军之将。
张勉是个天生的将才,好斗好谋,自信自傲,行军时多走堂皇正道,却不是迂腐无能之辈。这点田祉很是喜欢,然而他也没想到,张勉的性子用在这种小事上,会得来这样的效果。今日一战,无论胜负结果如何,张勉的能力和性格必然被穆珀所掌握,那……两日后的交战,怕是要出事。
田祉可以无视一切规矩,但不能无视军令,也不能阻止张勉立下军令状,所以,他选择在校场内盯着两人的比试,代替了之前丞相的位置。
“规矩很简单,校场内会出现三百个靶子,每人三百支箭,最后靶子上谁的箭多,谁胜。”田祉看了眼穆珀:“能让岑先生自己认输,是你的本事,但我的徒弟可不是会认输的人。”
穆珀挑眉:“说起来,你竟然会派自己徒弟来,如果不是想把我直接斩杀于此,那就是张勉自己的要求,就是不知,是谁提起来的呢?”穆珀发誓玄国的探子没有对张勉动手,因为在常队长他们眼里,即将和莫子宸对战的张勉已经是个死人了,即便莫子宸杀不了他们也不介意下手。
田祉冷冷一笑:“如要这么说的话,恐怕与你玄使息息相关了。”虽然田祉也不知道是谁挑拨的自己徒弟,或者是张勉自己的想法,但田祉知道一点,即便真有这个人,他和穆珀也不是朋友关系。
拿好弓箭,三百支的箭袋子,分量几乎相当于一个人,而胯.下马也等于负担了两个人。穆珀看着箭上做好的标记,摇摇头,除非他一箭将靶子射废,否则这箭靶绝对会被动手脚。他和张勉箭/矢的区别在于箭尾,他的箭尾带有十字红线,而张勉的没有。
“竖靶!”田祉一声令下,校场上的土丘,草丛,树后,树上,洼地,还有标准的半身箭靶蹭蹭蹭的竖起来,“开始!”田祉刚出声,张勉就已经翻身上马,显然这马也跟着他许久了,十分有默契。
穆珀把箭袋放好,也翻身上马,先是安抚了一下,而后握紧缰绳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去。
田祉目光一凌,而后嗤笑道:“跑得快有什么用,你得把箭射出去才行。”
现在可不是圆圈靶头,而是类似虎首鹿首等三.角靶头,别的不说,和周围几乎混为一体的颜色就足够增加难度。
穆珀搭弓射箭,弓弦上横着五支箭,一把撒出去,根根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