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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箭矢所含的力道直接让靶子开裂,碎落在地。

    远处吴王看不见细节,但从丞相的转述里也知道了穆珀一箭五矢:“玄使的本事不错。”

    丞相笑道:“三百支,他就算一次五支也要拉弓六十次,没人坚持下来的。”骑射的弓应该是二十,三十石的轻弓,而丞相给他们准备的,是七十五石的重弓,没有一定的臂力和骑射基础,连箭都未必射的出去。也正是这个重弓,才给了穆珀一下发五支的底气,一般的弓还满足不了呢。

    丞相话音刚落,就见穆珀又是一次解决了一棵树上的五个靶子,比之旁边一支一发的张勉来说,进度快了不止一点。

    田祉在校场上,看的更为清楚,不由得提醒张勉:“加快速度,不要先找难的靶子,找简单的!”

    张勉没听见……这是必然的,校场虽然是校场,但不代表小啊,何况能够布置那么多场景和靶子的地方,能纵马狂奔的地方,靠肉嗓子喊是不可能的。

    “嘿,你师父找你。”穆珀可是听见了,调转马头和张勉擦身而过,同时甩手一箭解决了张勉刚瞄准的目标。

    看着碎裂的靶子和穆珀手上拉满的重弓,张勉心神恍惚了一下,看向校场口,他们出发的地方,田祉正挥着手臂表示着什么,但现在没时间给他思考,因为距离够近而响彻云霄的破空声几乎撕裂了张勉的耳膜。

    “啊啊!!”一声怒吼,张勉也没再看向师父,他现在是将在外,当以比试为上。这之后,穆珀好像找到了乐趣一般,时不时后发先至打断张勉瞄准的目标,而且一击中敌根本不看结果立刻远遁,让张勉想追他都追不上。

    随着箭矢的消耗,穆珀坐下的战马也越跑越快,毕竟穆珀有轻功加持,除了射箭的时候借力之外,这马几乎就是托着箭袋而已。

    “不好。”丞相此时如何还看不出场上优势所在,张勉被几次干扰之后沉不下心来,瞄准的动作越来越慢,而且从一开始穆珀两发十支就超了他两支,而这两支不但没被追上,现在怕是已经超了一百支了。虽然看不到靶子的破坏情况,但即便穆珀只中了三分之二,也比张勉的要多。

    “怎么不好?”吴王只看得清两匹马的位置,而穆珀一直处于骚扰阶段,没有跟张勉近身搏斗,所以吴王看不出来。

    “张勉节奏被影响了。”丞相知道张勉的弓虽然看着和穆珀的一样,但实际只有五十石,是一个五十石的重弓重新涂刷的,这并不代表张勉的体力消耗不大。

    “让人准备动手。”吴王低声吩咐,身后的文武朝臣都听不见,丞相略一点头,退到后面亲自去做,他担心转交他手会出意外。

    丞相赶过去的时候,校场上已经白热化了,张勉已经发现穆珀把剩下的靶子都毁了,于是开始将弓箭瞄准穆珀,他已经气急了。

    穆珀笑着打马而过,找准角度在张勉能够瞄准的时间内停顿了一下,随着箭矢的破空声传来,穆珀抱着马脖子一个翻滚,从正面把自己又甩回了马上,这时候没有马镫子,但不妨碍穆珀镫里藏身。

    失控的箭/矢发到田祉的面前,重弓,激怒,必杀之箭,田祉一个狼狈的侧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惊魂未定的停下来,“穆珀!”

    “田将军教了个好徒弟啊!”穆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更让田祉气愤不已,他知道穆珀身手了得,但没想到这么好。

    紧接着,找不到靶子的张勉再次搭弓,而穆珀已经回身解决最后一个靶子,收起空空的箭袋往田祉那边跑去了。

    “你,欺人太甚!”田祉咬着牙对他身前笑嘻嘻的穆珀道,往往自己目的达不到的时候,就会对他人产生怨言,田祉亦是如此。

    “田将军,丞相,我想可以宣布结果了。”穆珀说着话,眼神却是看向了远处的吴王,忽的把手上的弓扬起来拉满,对着吴王那个方向猛然放弦。一直盯着这边的吴王猛地后退两步,一个不防踩到了别人,自己往后倒了过去。

    “不可!”

    “大胆!”

    “玄使你!”惊呼声不断传来,校场的守卫立刻把穆珀给围住,丞相和田祉都已经往吴王那边跑了。

    穆珀放声大笑:“想不到吴王的胆子这么小啊?吴王放心!我的箭已经用完了!”说着,把空空的箭袋扔到地上,长弓一挥,周围围着他的士兵尽数倒地。

    “你!”丞相皱眉,被田祉拉住,“我看不用查了,这一场是玄使胜。”田祉看着刚刚回来的徒弟,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这徒弟立下军令状,我还真不会让他来挑战玄使。”

    穆珀不置可否,看向丞相,“不知吴王的承诺可否履行?”拿到淮南四城的地图,方骊他们的进攻就会方便的多。

    “自无不可。”丞相知道刚才是他们的大王出了丑而无法认定穆珀的罪,所以点头道:“我这就去问我王,还请玄使稍候。”说着,却是给了田祉一个眼色,田祉没说话,却不认为丞相的计划可行,先不说两人的武力差距,就是张勉那个性子,别看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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