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她,委屈求全?”
一番话,说得通透,堂外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罗玉成被说得颜面尽失,额头直渗出冷汗,他失控的嘶吼出声:“你不过是一介外人!凭什么插手我的家事!”
沈幼菱闻言,眉目淡然:“我凭什么管?就凭今日这么堂之上,我可定你二人此案,判你们和离,还她自由。”
话音落下,她看向的刘大人,轻声问询:“刘大人,我说的,对吗?”
刘大人闻言,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崔夫人所言极是!卑职受教!此案情理分明,是非对错,已然清晰!”
说罢,他落坐正位,抬手拍下惊堂木。
“本官宣判!”
“罗玉成负心在先,归来后私德有亏,欲贬原配正妻为妾,强行禁锢妻身,胁迫迁就,有违伦常,悖于情理。原告李琇云诉求合理,本心无错,准予和离!”
“自此宣判,二人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罗玉成此生不得再以任何理由纠缠、骚扰李琇云母子!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一纸宣判,尘埃落定。
李琇云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
她转过身,对着沈幼菱屈膝跪拜,泪眼婆娑:“民女多谢夫人出手相助!若非夫人,民女此生恐一直困在牢笼,不得解脱!夫人的大恩大德,民女没齿难忘!”
沈幼菱闻言,俯身下身来,伸手将她扶起,语气悲悯:“无需谢我,你本无错,本就该得以自由。往后,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
罗玉成站在一旁,听到判决后,满心不甘,却无力回天。
讼案结束,人群散去。
沈幼菱与崔君墨并肩走出岑西府衙,门外晴空朗朗。
沈幼菱眸光悠远,轻声开口:“崔君墨,我们是时候,该给景哥儿写一封信了。”
崔君墨侧首望她,轻轻颔首:“嗯。”
无需多言,彼此心意相通。
很快,朝廷颁下一条法令:凡男子私德有亏,婚内背情、贬妻为妾、欺凌妻儿、禁锢人身者,女子手持确凿证据与婚书,可直接赴各地衙门申请和离,无需夫君应允,官府核实之后,即刻准予生效。
一纸新律,为世间无数深陷婚姻绝境,求助无门的女子,撑起了一把遮风挡雨的伞,予她们挣脱枷锁,重获新生的底气与希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