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眸,直直的望向他:“你不敢轻易动我,还因崔家手握兵权,可替你抗衡老臣勋贵。我根基尚浅,可任由你拿捏利用,成为你稳固皇权的工具。你一生都算计人心,何曾有过心软?”
萧准闻言,面色微沉。
崔君墨声音愈发冷冽:“你为夺帝位,不惜杀君弑父。你为稳固皇权,猜忌忠良,屠戮功臣。你为充盈私库,稳固权势,搜刮民脂民膏,置天下黎民于水火。你为一己权欲,不惜背弃家国,暗中勾结外邦,通敌卖国。”
“你这一生,机关算尽,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是祸国殃民之道,何曾有过心软?”
萧准听完,抬眸望向崔君墨,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与不屑,冷声道:“成王败寇,自古皆是如此,朕无话可说。如今你大势在握,自然可以站在道义高处,肆意评判朕的功过是非。”
他一生争权夺利,杀伐果断,只信胜者为王。
如今落败,他亦坦然。
崔君墨看着他至死不悔的模样,也懒得再和他废话,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刹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等等。”
崔君墨脚步微顿,未曾回头。
后殿之内,檀香依旧,萧准苍凉的声音响起:“你可否……唤朕一声皇兄?”
然而,崔君墨闻言,脊背挺直,毫不犹豫的抬步离去。
就在崔君墨走出殿外不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太监的悲报:“圣上驾崩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