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悄然滑落,里衣也松散了下来,露出莹白的肩头。
她的双臂,情不自禁的软软的缠上他的脊背,指尖微微的蜷缩着。
崔君墨的呼吸也渐渐浓重,滚烫的气息顺着她脖颈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锁骨,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
夜色温柔,情意绵长。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缠绵。
翌日,天光初亮。
崔君墨一身暗红色朝服,气度清肃的从垣清苑走出。
晨风料峭,崔君墨缓步前行,目光淡淡扫过庭院一角。
果不其然,那道身影,正立在墙角的阴影之中。
深秋的晨风凛冽,吹得人衣衫发凉,可崔明轩却仿若浑然不觉,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直至崔君墨走近,崔明轩才抬眸,直直的看向他。
崔君墨驻足而立,眸光清冷看向他:“我让你离她远一些。如今看来,你是将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冰冷的质问,裹挟着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崔明轩闻言,却是猛地抬眼,声音陡然拔高,倔强的开口道:“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她本就属于我!”
他死死盯着崔君墨,厉声道:“我与菱儿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是你永远都比不上的!待她知晓了我的苦衷,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他夫人抛夫弃子?
他倒是也想知道。
崔明轩这是将他夫人,当成什么人了?
是谁给他的勇气,认为窈窈会抛弃他和景哥儿,回到他和那女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里?
面对他激烈的辩驳,崔君墨的神色依旧淡漠无波,仿佛听到了无关紧要的妄言痴语。
他抬手,指尖轻扬,将手中的玉佩扔给崔明轩。
崔明轩下意识抬手接住,玉佩稳稳的落入掌心。
可他心头却一沉。
菱儿竟然将所有事,都告诉了崔君墨?
她竟然对他,如此的毫无隐瞒,全然信任?
这一认知,让他的心口一阵酸痛,彻底没了底气。
崔君墨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眸光锐利:“不必再自欺欺人,做这些无用功,你与她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可能。”
崔君墨语气平淡的,斩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竟然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他的妻子,若不是念在崔家对他有恩,若不是看在他是崔家人的份上,他早就让他尸骨无存了。
崔君墨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崔明轩,冷声的吩咐道:“你随我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