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死个明白。
片刻沉默后,沈幼菱微微侧首,对着青岚,淡淡吩咐道:“青岚,收下吧。”
青岚应声,上前一步,从崔明轩手中接过玉佩。
见她收下玉佩,崔明轩喜极而泣:“好,好!我等你,我等你查清楚!”
等你查清真相,知晓我的苦衷,等你抛开旁人,重新回到我身边。
夜幕沉沉,月色如霜。
沈幼菱坐在桌前,望着玉佩失神。
连崔君墨何时来到她身边的都不知晓。
崔君墨缓步走近,伸手从她微凉的指尖,取过那枚玉佩。
沈幼菱猛然回神,见是他回来了,连忙柔声问道:“你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
崔君墨微微颔首:“已经在大司马府,用过了。”
“好。”沈幼菱轻轻应了一声。
屋内烛火摇曳,崔君墨捏着那枚玉佩,眸光淡淡的落在她脸上,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沈幼菱抬眸望向他,诚实的回答道:“是我和崔明轩年少时的定情玉佩。”
话音落下,崔君墨轻轻“哦”了一声,随即开口:“这般旧物,怎么还留着?”
沈幼菱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王爷这是吃醋了?”
崔君墨闻言,淡然的开口:“胡说,本王怎会吃手下败将的醋。”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玉佩,眉眼淡淡,语带嫌弃的开口:“我只是觉得,这般便宜货色,怎么配得上我夫人。”
“他也好意思,拿出手。”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沈幼菱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
随后,她微微起身,凑近他身前,为他解释清楚前因后果,不想让他因此心存芥蒂。
沈幼菱道:“没有留着。早前我们去岑西为外公扶灵的时候,我便将这玉佩送给了一位江湖壮士,用来当诊金救人。”
她顿了顿,眸光坦荡的继续解释道:“不知为何,它竟会落到崔明轩手中。”
“今早,他拦住我,将玉佩还给我,执意让我顺着玉佩,查清所有的来龙去脉。”
崔君墨闻言,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那你想查吗?”
沈幼菱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实话实说道:“我想知道。”
她想查清楚许多事,不过,不是为了崔明轩,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前世死得不明不白。
崔君墨望着她坚定的眼神,随即开口道:“既然你想知道,那便查,此事交给我。”
沈幼菱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所有的不安与郁结全都消散了。
她张开双臂,环住他劲瘦挺拔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感激的开口:“谢谢相公。”
谢谢你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条件相信我,永远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护我周全。
崔君墨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温顺的模样,感受着她的体温,喉间微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发,指尖缱绻,戏谑的开口道:“夫人的道谢,就如此的简单?”
沈幼菱仰头看他:“那王爷还想如何?”
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深邃、幽暗。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夫人今夜,可用过晚膳了?”
沈幼菱不疑有他,温顺的点头:“已经吃过了。”
崔君墨唇角笑意渐深,眼底染上浓浓的渴求,语气缱绻:“既然夫人已经用过了,那便轮到为夫,好好用膳了。”
沈幼菱闻言,一时未曾反应过来,眉眼微怔,懵懂的反问道:“你方才不是说已经用过晚膳了吗?”
话音未落,身子却骤然腾空。
崔君墨俯身,长臂揽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抱起。
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沈幼菱心头一颤,耳尖瞬间燃起滚烫的热度。
她一下便懂了他口中“用膳”的真正含义。
心头又羞又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不敢再与他对视。
崔君墨抱着她缓步走向榻前,轻轻的将她放到床榻之上。
随后,俯身笼罩住她的身影。
屋内烛火摇曳,暖光映照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粉嫩柔软的唇瓣上,眼底情意汹涌,随即,便吻了上去。
初时轻柔浅啄,温柔缱绻。
而后渐渐加深力道,狠狠地辗转厮磨。
沈幼菱知晓他这是又吃醋了,故意闹她。
刚刚还嘴硬说没吃醋,这会儿却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沈幼菱被他吻得呼吸渐乱,胸腔的气息也被他尽数夺走,很快便忍不住轻吟出声。
她身上的外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