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暂且稳住现状,走一步看一步。
见她同意,崔君墨继续开口,交代后续起居事宜:“我已让浦安收拾好了偏房……”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幼菱便很识时务的开口:“我明白,我会搬过去的。”
谁知崔君墨下一句却是:“不必,我搬去偏房居住,主屋留给你安置。院内陈设若是不合心意,你只管随意布置,需要什么吩咐下人置办即可。”
沈幼菱当即一怔,连忙摇头推辞:“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鸠占鹊巢呢。”
崔君墨眸光沉静,直接下了定论,不容她推辞:“就这样安排了。”
随即他又交代道:“府中日常起居所需,若有短缺,尽可吩咐刘嬷嬷打理。若是遇着急需之物,或是解决不了的事,直接告知浦安便可。我已交代过他们了。”
沈幼菱闻言,望着他淡漠的眉眼,点了点头,道了谢。
心中忍不住想,眼前之人不愧为大淮的国之柱石。
纵使昏迷期间被她算计成婚,却依旧心胸坦荡,给足了她体面。
夜色渐深,星月垂空,垣清苑归于沉寂。
沈幼菱独卧床榻,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室清辉,映照得她心绪愈发纷乱。
她躺在床上,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往后该如何是好。
若是日后她与崔君墨和离了,崔明轩会不会放过她?
前世郁郁而终的结局如同梦魇,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那刺骨的绝望与无助,她此生再也不愿经历分毫。
沈幼菱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好好利用崔君墨这根救命稻草,在崔明轩回来之前站稳脚跟。
翌日破晓,天光微亮。
沈幼菱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眼眸惺忪。
曼冬和巧娘早早便入内伺候,为她梳妆挽发、描妆整衣。
按照规矩,今日乃是新妇回门之日。
待她梳洗完毕,穿戴整齐,用完早饭之后,便带着曼冬和巧娘,登上归家的马车。
马车帘正要落下,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上前,抬步踏入车厢。
沈幼菱不解的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轻声发问:“七叔这是何为......”
崔君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随后坐到了沈幼菱的对面:“我陪你回门。”
他抬眸看向怔愣的女子,再度开口:“我说过,会予你定安侯夫人应有的尊重与体面,所言之事,自是会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