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片吗有照片吗,空口无凭我们也很难判断啊!不过感觉楼主可以做置顶的测试,说不定能引来管理呢?”
不出意外,测试的结果也达到了诸伏堇设置的底线,短短几天间又出了一起可以艾特管理的帖子,连潜水的人都冒泡出来了。
而她的后台,已经躺了一条新消息。
“有兴趣吗?”
像是知道她的疑问,疑似骚扰犯的用户又不紧不慢地发出一条信息。
“我那个朋友的情况太特殊了,哪怕说给警察听也只会被当是骗子。而你不一样,论坛的管理员。”
“你的目的?”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呀,别这么冷淡。见面聊吧,你会感兴趣的。”
诸伏堇忽然笑了,点击发送:“地点。”
下一秒,一串地址发了过来,似乎是早有预谋,不容许她反悔。而诸伏堇眼尖地看着一个熟悉的地名,露出微妙的神情。
三小时后,长野市。
穿过紧窄的巷子,诸伏堇瞥过路牌后停下脚步,视线左右扫过,远远望见斜对角咖啡店中的一道身影。
靠窗的青年似乎心有灵犀般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愣怔后他微扬起下颚,露出一张挟着轻佻笑容的脸蛋。
松了松系着的领带,简约的风衣都被他穿出走秀的华丽风情,漂亮地像只花孔雀。
诸伏堇的脚步一顿,但没有改变方向,径直朝着咖啡店走去。风铃传来清脆的声响,她淡然迎上青年的视线,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淡淡的光亮映照进青年的眼中,苍绿透彻,显得十足蛊惑。
他好整以暇地抵着下巴,语调戏谑散漫,带着勾人的尾音:“啊,真是一位性感的大小姐呢。”
与此同时,来自同一方向,一道如同刀锋般的目光几乎破开皮肉,剔除骨血,毫不掩饰地探究着她的一切。
诸伏堇:“……”
她幽幽地扫了他一眼,“感谢你别出心裁的评价。”她微扬下颚,“邀请人千里迢迢赶过来,不该先做个自我介绍吗?”
笑音轻促,青年将另一杯咖啡推到少女面前,“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波尔多。喊我波尔多。”
“诸伏堇。”简单说出名字,诸伏堇单刀直入正题,“所以,你希望见面聊的话题是什么?”
“这么听话啊,”波尔多带着挥之不去的兴趣,慢悠悠说,“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我都要为我们大小姐的家人担心了,有个这么容易亲信他人的孩子。”
“……”诸伏堇面无表情,“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东西。”她向后一推椅子。
“诶诶诶别,我开玩笑的。”波尔多立马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扯,“你知道的,他的状态真的太不对劲了,我生怕时间拖太久他会……”
“所以。与其费心费力的收集证据,我们不如现在上门抄家来的快。我提前确认过了,他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在家。”
“私闯民宅?你打算怎么进去?”
“当然是有秘不外传的方法。”
诸伏堇扯出手臂,向椅背后靠了靠,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
“你的意思是,爬窗?”诸伏堇盯着紧闭的窗户吸了口气。
此时他们已经从咖啡店来到了波尔多朋友的家前,破旧寂静的走廊荡着回声,“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很不错吧?”波尔多伏低上身,揽过诸伏堇的肩膀避过半垂在空中的灯泡,嘴上调侃道:“嗯……难道,我们小堇是循规蹈矩的好好学生?”
“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说昵称,告知过去的程度。”诸伏堇冷声,不留情面地拂开搭在肩膀上的手,“别动手动脚。”
开窗,翻进屋子,站稳,一气呵成。再次避开笑嘻嘻试图靠近的青年,诸伏堇环顾四周。
很标准的廉租屋,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内没有什么装饰,空旷地几乎失去了家的意义。一览无余的空间里,只有卧室门被紧紧锁住。
“看来他的经济条件并没有改善,能卖的东西也都卖掉了。”波尔多笑着,“那就排除他为女朋友花重金聘请医生的可能性了呢。”
“看起来,真的只有神秘力量介入了。”
诸伏堇偏头看向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他讲出的话丝毫不像一个关心人的朋友,更如同旁观看戏般。
这与前几个委托人完全不同,但接触了太多烈阳似的人物,偶尔见到波尔多这样的人,却让她诡异地安心下来。
可她嘴上没有饶人,淡淡地刺道:“这是你的朋友。”
潜在意思是在质疑他这个朋友当的可不怎么样。
而波尔多目光直直地望她,笑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