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促:“是我的错觉吗,我以为你对朋友的定义会和我相似呢。”

    竞争,利用,虚与委蛇,总之不能是一颗真心。

    就在这时,没等诸伏堇反讽会去,寂静的屋内突兀地响起开门声。

    “……吱呀。”

    带着警惕和好奇的脑袋透过门缝看向卧室外。可还没等那道身影问起什么,诸伏堇歪了歪头,疑惑问:“你是谁?”

    女人怔在原地,回头看了看卧室,又转回来看了眼诸伏堇,似乎是在疑惑这到底是谁家,“哈?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吧?这是我家诶!”

    看来是波尔多那倒霉朋友的未婚妻了,诸伏堇心想。她完全没有拘束的样子,趁着女人力道一松,直接进了卧室。

    朝北的窗户透不进多少光亮,但也能看出对面女人的气色不错,脸色看起来比对面的偷家二人组还要红润。

    诸伏堇瞥一眼波尔多,像是在问这就是你口中的重病患者?

    波尔多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向前一步露出笑容,“你好,或许你还记得我,我是你男朋友的好友。”

    “我……啊对!我见过你这张脸,很难忘哦。所以这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一直盯着她看哦!”

    波尔多笑起来,转头看向诸伏堇正想说什么,可诸伏堇却在这个花孔雀开屏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我和他没关系。”她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你的男朋友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吗?”

    “哇,直球啊我们大小姐。”

    “……”女人吸了口气,眼看对面两人平淡但笃定的目光,犹豫后她还是开口道:“不对劲不是他,是我。”

    “因为你的病情。”

    女人无奈地松了口气,“是,其实在几天前我还不能从床上下来,头发也是一把一把掉,和秃头没什么区别。”

    诸伏堇瞥了眼她像是杂乱鸟巢一样繁密的头顶,一言不发。

    女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顶,继续说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意识突然清醒起来。那场大病似乎是她的错觉,换句话说,生机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但这不正常吧,真的不正常!我那个认死理的男朋友居然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就好像奇怪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光着脚跑到床头柜旁,翻箱倒柜地找出报告,啪地拍在床上。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诸伏堇,似乎急切地等待着认可。

    空气沉寂了一秒。

    虽然诸伏堇的专业不是临床医学,但勉强和制药搭得上关系的专业让她对着那份死亡通知单微妙地歪歪头。

    “你不该活着。”

    “对吧!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哪个□□组织把我绑了去做实验!”

    “真神奇……”沉默许久的波尔多笑着插话,语调饶有趣味,又似乎意味深长,“就像是被替换了一样,是神迹呀。”

    诸伏堇微眯起眼,之前自家哥哥的提到案件忽然跃出脑海。几天前,献祭,亲近之人,几乎完美符合眼前的女人。

    真是……本来还以为可以罢工了呢。

    随意敷衍了女人两句,诸伏堇扯着波尔多的手臂,从面露八卦色彩的女人眼皮下将他拖出大门,随手塞进某个满是灰尘的小巷。

    “你故意的。”她平静道。

    “哦?”波尔多摩挲着指尖,下一秒伏低上身向她靠近,“大小姐这就是在冤枉好人了呢,我故意什么?”

    “全部。”她说,“你朋友的变化,那位女士突然好转的病症,和他们隐瞒的秘密。”

    “啊,该说不愧是大小姐嘛。”波尔多唇边漾开了笑,“是在怀疑我的动机,但这么离奇的故事,不亲眼看见很难相信吧?”

    “强词……”

    “诸伏堇?”

    就在这时,带着点犹豫的熟悉嗓音响起,而同时,沉稳的脚步声正快步接近小巷。

    诸伏堇微蹙起眉,下意识松开了面前青年的手臂。可出乎意料的,波尔多却反而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向下攥住她的五指。

    “怎么办呢,小堇?”他再次拉进两人的距离,语气亲昵,而灼热的气息幽幽氤氲在她的耳尖,“有人来了,看来下面的话不太适合说了呢。”

    好像他们真的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