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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辩解:“我不清楚呀,情蛊发作时我肯定是遭人夺舍了,不然怎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夺舍?

    这拙劣的理由,亏她还敢说出口!

    褚今钰简直要气笑了,十成十确定是她存心为之。

    他先前把她亲哭了,她倒好,趁情蛊发作,在他颈间留下斑斑红·痕,分明是蓄意报复。

    何况情蛊之毒虽烈,但并不会使人全然迷失心神,间或能保持清明,哪里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事后她还装糊涂,敢做不敢认,真过分!

    元凝偷觑到他被气得眼眶泛红的模样,笑意直往上涌,只得紧抿双唇,硬生生按捺下去。

    “姜元凝,便是搪塞我,也该寻个像样的说辞。”

    “那,我换一个?”元凝睁着澄澈的眸子,迟疑开口。

    褚今钰:“……”

    “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他深吸一口气,铁了心要给自己讨回公道,“这些痕迹,衣领根本遮不住。”

    元凝眼珠子转了转,软声安抚:“我到外头给你买一套衣裳,领子高一点,就能遮得住了。”

    少年冷哼一声:“这找补的办法,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没有反驳,元凝默认他同意了。

    她摸了摸鼻尖,麻溜爬下榻,规整好仪容准备出门,一脚刚踏出门槛,忽折身回来,伸手环住他,上下摸索了一番。

    猝不及防被少女抱住,褚今钰身子猛地一僵,嗓音不由绷紧:“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丈量你的身形尺寸。”元凝老实道。

    她往日从未替他购置过衣袍,不知他身形宽窄,此刻亲手量上一量,如此才可买到称身的衣袍。

    不多时,元凝松开了他,掩上房门离去。

    下楼时遇到店小二,想着少年此刻应当是需要沐浴的,她当即唤住对方,嘱咐他往自己的客房送热水,话刚出来就改了口,要凉水。

    凉的才对!

    元凝从成衣铺买了两套圆领袍,回到房间,少年恰好沐浴完毕,身着里衣,自屏风后侧步出。

    “我都买回来了,你快换上试试看。”她把包袱塞到他怀中。

    褚今钰径直解开包袱,囊中两套圆领袍,墨蓝、赤色各一套,另配狻猊玉带与护腕。

    当着元凝的面,他取了那套赤色袍衫穿戴起来。

    少年神情自若,慢条斯理换上衣袍,衣摆翻动,绯红的衣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颈间不曾消褪的痕迹若隐若现,束上狻猊玉带时脊背挺直,眉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似是有意叫她好好瞧清楚这身模样。

    穿戴好护腕,佩齐所有银饰,往常身上的异域气韵渐散,平添了几分他从前未曾有过的风姿。

    是独属于中原男子,肆意鲜明的张扬。

    怎会有人把衣袍衬得如此夺目?

    元凝低声呢喃,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精劲利落的腰腹。

    褚今钰注意到她盯着自己出神,心里暗喜,故作不经意地偏过头去,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如何?”

    “好看。”元凝不假思索道。

    “我是问,印记有没有全遮住?”少年歪着头,尾音拖得老长,顺便还理了理领口。

    元凝瞬间反应过来了,飞快往他脖颈处瞄了眼,耳根一烫,脸蛋也憋红了些,结结巴巴说:“都,都遮住了。”

    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谁知道是问衣裳还是问印子。

    元凝心中生疑,难不成他是有意这般相询,就等着瞧她失态?

    只是未等细想,少年接下来说的话,打散她纷乱心思,再不容她深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