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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扯了扯少年衣袖,神色略显局促,低声问好:“老爷、夫人安好。”

    褚今钰跟着问好,语调平直,淡淡吐出一句:“二位安好。”

    魏夫人暗叹这姑娘温顺有礼,再看少年眉目端正,看起来都是品性纯良的后辈。

    “好好,都无需多礼,”她相请几人进宅,一边引路往庭院行去,一边温言相谈,“你表兄这症状,可把我愁得,找了许多医师都说治不了……”

    才说几句,魏夫人眼眶一热,不觉哽咽出声。

    钟眠忍不住出声宽慰:“姑母不必忧心,有褚公子在,表兄的病定能治好的。”

    闻言,少年耳尖动了动,眉眼微抬,询问起病况:“他平日是何等症候?”

    魏铮敛了猜疑,沉声应答:“神志时常迷蒙,不辨亲疏,病作时会乱砸器物,同时脉象虚浮无力……好好地一个人,一日之间就染上了这种病,找遍了城内的郎中都断不出此症根由。”

    “还是一位游医告知,澜儿兴许是遭人下了蛊才会如此,若要解蛊,还需寻来擅蛊之人,不知公子,可有把握?”

    这孩子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不慎染怪疾成了这般光景,纵是七尺男儿,谈及此事亦难平心绪。

    “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褚今钰没有正面回答,继续追问。

    “大约,半年前吧。”

    “好,我知道了。”

    魏夫人领着众人来到魏澜所在的屋子,左右设了人看护,隔了老远都嗅到了浓郁的药气。

    那仆役见了夫人来,立马道:“老爷,夫人,公子方才服用安神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澜儿怎么样?”魏夫人急不可耐询问。

    “与平日无二,醒后诉说头疼,发狂打砸了房间里的东西,我们几人都拦着,给公子喝了安神药。”仆役不敢隐瞒,恭恭敬敬回道。

    魏夫人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开门吧,我进去看看澜儿。”

    房门推开,药味浓郁更甚,绕过屏风,只见榻上卧着一名男子,面色青灰,静躺不动。

    若不是瞧见他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任谁看去都会以为是个死人。

    “公子,请。”魏夫人往旁边退开半步,留出通路,令他得以近前诊视。

    褚今钰走过去,稍稍端详男子脸上气色,内里已揣得个大概。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