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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务、书写或其他需要灵活手臂的活动时常见的做法。

    她跪坐在廊下的畳边缘,将纸张铺开,用镇纸压住一角,开始研墨。

    天气干燥,墨锭很快便在砚台里化开浓黑的墨汁。她提起毛笔,蘸饱墨,开始认真书写。

    午后廊下时有微风吹过,压着一角的纸张,另一端总被风轻轻掀起,发出细微的“哗啦”声,书写起来很不顺畅。

    椿停下笔,微微蹙眉,思索着该如何固定。文镇只有一个,另一边需要重物。

    正当她左右张望,想找块合适的石头或别的什么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稳稳地按在了纸张左上角被风掀起的位置。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按在了对称的右下角。

    纸张瞬间被牢牢固定,纹丝不动。

    椿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成濑朔。

    他显然刚刚结束练习,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简便浴衣,腰间松松系着带子,领口微敞,露出汗湿的锁骨和一片胸膛。

    他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鬓边,整个人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双手为她按着纸,目光落在她笔下逐渐成行的墨字上。

    椿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重新专注于书写。

    她微倾着身体,左手偶尔需要支撑一下身体重心,便轻轻按在铺开的纸张边缘,一会儿是左边,一会儿是右边,与朔按着纸张的手始终隔着距离。

    她裸露的小臂在移动时,偶尔会极其接近他的手腕。

    不多时,训练暂告一段落,几个与椿年纪相仿的弟子也嘻嘻哈哈地凑了过来。

    他们平日常见椿过来帮忙,有时她还会带些精致的和果子作为慰问,因此对这位美丽又和气的小姐颇为亲近,关系不错。

    “哇,椿小姐的字写得真漂亮,比师傅要求的范本还好看。”一个圆脸的少年凑近看着,由衷地赞叹道。

    另一个瘦高的少年附和着,还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喂,你说是吧?让你写肯定歪歪扭扭的。”

    “胡说,我最近也有在练字好不好。”被捅的少年不服气地反驳,脸上却有点红,眼神偷偷瞄着椿专注书写的侧脸。

    “椿小姐,您下次来能不能也教教我们写字啊?”圆脸少年胆子大些,笑嘻嘻地问道。

    椿笔下不停,唇角却微微扬起,温声应道:“好啊,如果你们有兴趣,又有空闲的时候。”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让几个少年更加雀跃,互相推搡着,小声议论起来,空气中充满了青春活泼的气息。

    朔依旧沉默地按着纸,垂着眼帘,仿佛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终于,所有需要誊写的内容都完成了。

    椿轻轻舒了口气,放下笔。几位弟子立刻殷勤地上前,帮忙将写好的纸张小心地收拢、整理好。

    椿解开背后的绳子,将袖子放下,整理好衣襟。

    她向帮忙的弟子们道谢,正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那个圆脸少年一边整理纸张,一边随口对同伴抱怨道:“喂,你看到辉夜那家伙了吗?半天不见人影,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吧?师傅刚才好像还找他有事呢。”

    朔原本要随着椿一起离开的步伐,在听到“辉夜”这个名字时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就听到了椿的回应。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

    “这样吗?那……我去找找他。”

    朔站在原地,看着她向弟子们点头示意,然后转身,步履轻盈地朝着弟子寮和更深处那些可能藏人的角落走去。

    午后的阳光将她淡蓝灰色的背影勾勒得清晰而柔和,那束起又放下的袖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热闹渐渐散去,训练室重归宁静。

    椿在弟子寮附近寻了一圈,未见到泽村辉夜的身影。问了几位路过的弟子,也都摇头说没留意。她想起辉夜有时会躲到一些僻静的角落,独自练习或是单纯地发呆。

    略一思索,她便朝着后院那排专门堆放闲置道具和旧布景的仓库走去。

    仓库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轻响。

    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高高的窗户透进几束斜阳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里面堆满了各种褪色的布景板、陈旧的衣装戏服箱,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零碎道具。

    椿的目光在略显杂乱的室内逡巡,落在了一架靠着墙壁的高大旧棚顶端。那架子原本是用来存放一些大型道具的,如今上面空空荡荡,只在最上层似乎蜷缩着一个身影。

    是辉夜。

    他穿着练习时那件半旧的浴衣,背靠着后面堆积的旧帷幕,屈膝坐着,双臂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正望着高处那一小方透光的窗户发呆。

    椿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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