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给兰莳披上外袍。
脸色苍白的女郎伏在妇人的肩头猛咳不止,浑身不住地打着哆嗦。
深秋的水何等寒凉,寻常人都受不住,何况兰莳?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朝桥上看去。
华盖马车内伸出了一截宝蓝色的锦袖,衣袂华贵,俨然非富即贵的大族公子。
一张清贵隽秀的脸庞若隐若现,神色淡然,贵公子握着一块质地极佳的玉佩,递给了盛婋。
“实在抱歉,家弟顽劣,此物还算值些银钱,权且替家弟赔罪了。”
水珠顺着浓睫滴落。
兰莳眸色如经水的寒玉,湿冷而透亮,久久凝视。
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