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就想着冬日时正好给她做件狐裘避寒。
结果回到家中,她一开口,就是问他要不要和离?
萧决深吸一口气,脸上虽然没有真的挨上巴掌,却也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像是美梦正浓时被人一脚踹醒了,难堪得厉害。
“你想和离就直说,拐弯抹角什么意思?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要离就离,脚长在你身上,你想和离难道我还能打折你的腿……”
“我没想和离。”兰莳轻声打断。
萧决暴涨的怒火陡然僵住,火苗在寂静中无声扑簌,一点点熄灭下去。
……没想和离啊。
萧决脸色和缓起来。
“那你方才那话几个意思?”
他紧盯着她的脸,大有一种说错半句就要把她活吞入腹的压迫感。
兰莳却仍专心研究着甲胄上的搭扣。
“意思就是——”
咔哒一声,甲胄解开。
兰莳的手指贴上他的脸颊,神色略带肃然。
“如果你不打算和离,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大概,也许,之后,还会遇到一点……小麻烦。”
能被她视为麻烦的,怎么会是小麻烦?
萧决盯着她近在迟尺的唇,默然片刻。
“行。”
兰莳浓睫微颤,张口道:“你还没问是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都得硬着头皮上?娶都娶了,我有什么办法?”
他拖声懒调,兰莳看了他好一会儿,也分不清他是无所畏惧,还是放弃抵抗。
很轻地叹了口气。
正当萧决准备换身衣袍,跟她一起去见太翁时,一个绵软湿润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上。
不是听之任之的吻。
是她主动吻了他。
萧决瞳仁蓦然紧缩,瞬间僵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