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进不去,索性倚着廊柱,对四人道:
“我是少君,不是你们娘子,今日就替你们娘子教训教训你们,都站好了!”
屋内正让萧夫人把脉的兰莳,朝窗外淡淡瞧了一眼。
他可真闲。
“施了针,脉象平和多了,还是得多休息,你又吃得少,本就比旁人更容易生病,千万不能再劳累过度……待会儿我再跟阿决嘱咐一二。”
萧夫人也朝外面扫去。
他倒是生龙活虎在外面耀武扬威,可怜新妇昨日漂漂亮亮嫁进来,今日眼下一团乌青,唇淡得没一点血色。
她知道少年夫妻新婚总免不了放纵,可也得顾忌兰莳的身体吧?
“多谢阿母。”兰莳垂手放下衣袖。
萧夫人温声道:“客气什么,这几日我每日都来替你施针,直到你月事结束,能好受许多,不过……”
兰莳似有所感地抬起眼帘。
萧夫人的目光温柔而锐利,与萧决有五分相似。
“可以告诉我,你从前服用断绝癸水的药物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