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
“程守嘉?”
依旧摇头。
“韩许严?”
接连数次被否认,他心底戾气翻涌,终是再也克制不住,迫切追问:“那到底是谁?!”
面前的人喋喋不休,惹得醉意上头的沈念念微微蹙眉,只觉得耳边絮絮叨叨格外扰人。
她懒得再听他废话,微微踮起脚尖,再度覆上他的唇,用最直白的吻,硬生生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陆执珩瞬间僵住,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滞。
起初他满心难堪与不甘,执拗地不愿沦为旁人的替身,可唇畔萦绕着她清甜的气息,感受着她全然依赖的亲近,心底竟生出可悲又卑微的庆幸。
若非她错把自己当作旧人,若非心中存着那般虚幻念想,她这辈子,怕是都不会这般主动靠近、主动吻他。
这份甜掺着碎心的苦楚,缠得他无法自拔。
所有纠结与痛苦,也抑制不住心底汹涌的爱意,彻底化被动为主动,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俯身加深了这个缱绻纠缠的深吻。
他知晓她此刻沉溺过去,只当眼前温存皆是虚妄,唯有他独自清醒,浅尝这份甜意里裹挟的难言隐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野男人 她醉中吻他
唇齿缠绵的余温尚未散尽, 屋外忽传来轻浅的叩门声:“侯爷,醒酒汤煮好了。”
骤然响起的人声,扯回了陆执珩混沌沉沦的神智。
他胸膛微起伏,呼吸尚带着未散的缠绵余息, 薄唇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
良久, 他才缓缓松开紧扣着她腰肢的手臂, 不舍得撤开分毫贴着她的气息, 小心翼翼将怀中浑身发软的人儿打横抱起, 步履轻缓走向内侧床榻。
安置好沈念念, 他才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 红珠端着醒酒汤步入屋内。
“给我。”陆执珩伸手接过汤碗, 周身早已褪去沉溺温柔,覆上摄人的阴郁冷寂。
他垂眸看着床榻上眉眼朦胧、醉意未消的少女,喉间滚过一丝极涩的凉意,字字沉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吩咐:“今夜无我传唤, 任何人不得踏入房间半步。”
红珠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飞快抬眼掠了床上人一眼。
烛火摇曳光影下, 沈念念唇瓣微微红肿水润,分明是被人极尽温存吻过的痕迹。
屋内暧昧未散,陆执珩神色难辨,显然是方才独处时, 发生了旁人不知的私密纠葛。
红珠识趣地敛尽所有了然神色,不敢多窥、不敢多问,恭敬退出房间。
陆执珩俯身,长臂轻揽住她绵软的身子,将人稳稳扶在怀中。
眼底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心底那股酸涩郁结依旧堵在胸口, 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暗哑,不容置喙道:“先把醒酒汤喝了。”
沈念念醉得浑身绵软,意识昏沉,只以为汤药难以下咽,在他怀里不安地挣动,执拗拒绝:“不要……”
她懵懂无知的模样谈不上乖巧,偏偏就是这副全然无心的姿态,最是戳得陆执珩心口又酸又堵。
他看着怀中人躲闪抗拒的模样,心头怒意与柔情交织纠缠。
气她心里竟有过旁的男人,更气她口中那句“感觉不一样”,自己彻夜沉沦牵挂,到头来不过是她一场无关自己的幻梦。
可偏偏,看着她醉态娇憨的模样,满心戾气又尽数化作无可奈何的纵容。
陆执珩不再多费半句口舌。
眸色沉沉敛尽所有温柔,只剩偏执强势。
他抬手端起醒酒汤,仰头含了满满一口苦涩汤汁,不等怀中之人反应,手掌骤然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躲闪分毫。
下一瞬,已俯身低头,毫无迟疑地覆上她柔软唇瓣。
带着微凉药苦的唇强势碾磨,生生撬开她紧抿的贝齿,不容她抗拒、不容她躲闪,尽是迁怒、隐忍的占有,强硬将满口汤药尽数渡入她口中。
唇齿相贴的触感真切滚烫,呼吸彻底交缠相融。
沈念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挣动的力道瞬间被他强势的掌控彻底压制,只能被动仰着头,任由苦涩汤汁滑入喉间,一点一滴尽数咽下。
他吻得不算温柔,带着心底未平的郁气与酸涩,每一寸厮磨都藏着浓烈的执念。
明明是喂药,却似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是他满心爱恨交织、无处宣泄的拉扯,借着这一口汤药,尽数落于她唇齿之间。
一盏醒酒汤下肚,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蒙在沈念念眼底的迷离水雾缓缓褪去,混沌的思绪渐渐归于清明。
她捂着昏沉仍有些发胀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