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没预料到自己会对协议结婚的妻子动心,最初他毫无心思。
他也没想过,如今他非她不可。
他该是要对她彻底表明心迹的,让她往后面对他,更有安全感、更自信、更任性。
乐少青听他微微喘气,嘴唇离开她半寸,“其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那些烦人的事要忙,我才更需要你在身边。你不是顺道来的,你是支撑我把这些事做完、还能保持好心情的根源。”
他迫使她睁开眼,目光锁着他。
他要她眼里只有他,“乐少青,以后别觉得自己是附属品,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部分。”
乐少青虽然和林尘荀之间做过许多爱人间才会做的事,但他却没有像此刻如此直白,如此不含蓄地表达过。
这种感觉太陌生,以至于她的语言系统在此刻瘫痪,喉咙哽咽,心跳大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所有感官与神经系统通通失灵,唯独泪腺滂沱,她无声无息的流出眼泪。
她有人爱着,被人坚定的爱着。
乐少青主动勾上林尘荀的肩膀,手穿过他后颈的发须。
她去寻他的额头、鼻梁、眉眼,一一擦过,到嘴唇时停住,“我也很高兴。”
林尘荀虎口钳上她的下颌,吻.去她咸咸的泪水,舌.尖分开她的齿.关,汹涌闯入。
泪水的涩味和属于他的气息,全部在这一刻灌进.她的口腔。
意识稍微清醒时,她已经眼神涣散的到了卧室,窗外漏进几缕洁白月光。
她头一次俯在林尘荀上方。
他在她身下,她坐在他身上。
林尘荀动了动腰,她察觉出不对劲,呼吸有些乱,“只管撩.火,不管灭吗?”
乐少青眼角眉梢都泛着绯红,她犹豫了一瞬,将手覆上去,“这样可以吗?”
他克制地吸气,胸腔起伏。
她就那样俯身看着他,手指勾住皮带,一点点拉开拉链。
她觉出趣味来。
她此刻正掌握着他,他蹙起的眉、压抑的闷.哼、生出的汗、肌肉的紧绷与喘.动,都由她决定。
只是不过一会儿,她就不乐意了。
手腕好酸好累,手指也酸,“可以了吗?”
“真是没有耐心的姑娘。”他反手裹上她的手,声音沉哑,他还差得很远。
乐少青感知到他的手带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的触感和热度让她有些气喘,“你好熟练”
“嗯童子功因为你破戒了”林尘荀闭着眼,抽空回复,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猛地被捏紧,然后彻底打湿。
他传出一声低低地喘息,手臂用力,将她搂进怀里,紧紧贴着胸膛。
“抱一会儿,等下给你清理。”
第二日天光,厨房里飘出香兰叶熬绿豆沙的清气,乐少青趿着拖鞋下楼时,顾淑敏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头摊着本最新期的进口《Harpers Bazaar》,听见楼梯响,她抬起头,两手一合将杂志搁在玻璃茶几上,“醒了?我想着你昨日累,没敢太早过来催。”
出门前,乐少青以为不过是去乌节路寻常逛逛,直到两人下了车,踩着水磨石砖迈进诗家董百货的门,她才发觉昨日温温柔柔的顾淑敏,到了柜台前竟是另一一副模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画饼 【嗱,真正
进门先过丝绸区, 顾淑敏原本还挽着乐少青慢慢走,目光扫过货架, 脚步忽地定住。
她径直走到展台前,捏起一块料子搓了搓,迎着灯看针脚,语速霎时快起来,“这批日本东丽的三醋酸和意大利真丝缎是刚到坡的,这匹藏青真丝,裁两套床单给黄远洲,臭男人火气旺爱出汗,睡过的地方总是湿腻腻的;豆绿的三醋酸也拿两匹, 一匹给我家婆做夏衫, 剩下一匹你拿去做旗袍, 你肤色白,压得住这个颜色。”
柜台后的售货员极有眼色, 立刻抽出皮尺准备裁布,顾淑敏又抬手,指向顶层, “那卷银灰软缎也扯六尺, 做床罩正好配我主卧新换的窗帘。”
上了二楼成衣区,顾淑敏更是熟门熟路。
她拉着乐少青穿过走廊, 先直奔女装区,挑出件法国进口的棉质连衣裙, 又搭了件日本产的细针织开衫,直接往乐少青身上比量,“这套你穿去参加个酒会什么的刚好,裙子收腰, 开衫挡冷气,配双低跟鞋,站一晚上也不累脚。”
给自己挑衣服时,她下手更利落,通勤的带领衬衫、居家的棉麻便装,看准了尺码便直接递给身后的售货员。
路过男装部,她瞥见架上挂着的意大利Ernegildo Zegna男装,转头看乐少青,“你家尘荀要带两套吗?他平时谈生意穿得上,这批是欧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