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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在他湿透的衬衫里,“阿珠她们在门外,我怕她们出事。”

    林尘荀伸手将她紧紧收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满是后怕,“不怕,我在呢。”

    乐少青被他这样低声哄着,耳根泛起微热,她其实并没有多怕,只是许多年来,习惯了咬牙硬扛,早就忘了有人站在身后撑腰是什么滋味。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在意的感觉,似是饮了一杯温热的椰奶,顺着四肢百骸蔓延,熨帖到心底。

    她因为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贪恋与嗔痴。

    不要碰水面,触碰的那一刻就会产生涟漪。

    林尘荀就是那个水面,乐少青跨越时间长河的那一刻注定会触碰到他,命运的涟漪便已荡开。

    是缘是劫,都已注定。

    保镖们已经驱赶走残余的闹事者,阿珠和阿嬷还心有余悸,乐少青从林尘荀怀里退出来,温声让她们跟着其余佣人去收拾院子里的狼藉。

    受到巨大的刺激,不能立马休息,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让紧绷的大脑和身体缓慢放松下来,不然会形成难以痊愈的创伤后遗症。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浇灭了最后一点火星,也冲淡了空气中刺鼻的焦糊味。

    等收拾妥当,已是一个多钟头后。

    林尘荀因为今晚的事,还在书房处理后续,乐少青洗漱完毕,换上身干净的衣裳,端着一盅安神茶去到书房。

    她来林家这么久,还是第一回 主动踏足这个地方。

    刚走到门外,就听里头传来他的声音,十分沉肃,“不仅有土著还有帮派分子,收钱办脏事”

    这个时代的浦南巴,帮派分子就是地痞流氓,背后牵扯的人极为复杂,甚至可能是某些当权者花钱雇来干脏活的手套。

    乐少青脚步微顿,等里头挂断电话,才伸手敲门。

    敲门的声响落在静夜里,里面传来林尘荀低沉的“进来”。

    她推开门,他正站在窗边,黑色衬衫袖管挽到小臂,手肘撑着窗沿,显然已经站了很久。

    他以为是阿本进来送文件,转头看见是她,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炖盅,眉头先皱了皱,又松懈下来,“手上的伤上药了吗?”

    刚才她的小臂不知何时蹭破了一块,当时他忙着打电话协调各方,竟忘了盯着她上药。

    “上过了,阿珠给我上的。”乐少青走到红木书桌前,把炖盅放在一角,避开那些摊开的文件,“厨房炖了西洋参麦冬茶,你喝点润润喉。”

    林尘荀走过来,指尖碰到炖盅外壁传来的温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开始主动关心他了。

    他们是协议婚姻,最开始他只当她是家里多出来的一件摆设,听话、安静、不添麻烦。

    作为家族继承人,他从小接受的是工具化与责任化的教育,被塑造成一个承载家族意志的符号,父母的爱里夹杂着期待与考核,家中不单是避风港,更是赛场。

    可不知何时,有乐少青在身边,这栋以往觉得空旷的庄园里,竟让他觉出几分家的热气。

    他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抱着她坐回椅凳上,“今天吓到了吧?”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抱过许多回,乐少青每次和他近距离接触,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有些紧张僵硬,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杉气息时才慢慢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片刻的安稳里。

    作者有话说:

    抽5个,你们懂的

    第29章 确认 【她不害他

    乐少青靠在他肩头, 故意轻轻叹了口气,“今天那些人, 好像不是随便来的。我听见他们喊的话,说林家囤粮抬价,要烧了林家给大家出气,你不是才捐了好些安置粮吗?怎么会有这种摆明了栽赃的传言?我总觉得,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引导,摸准了林家的情况往死里整。”

    林尘荀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他当然知道不是随便来的,下午堵他的人他已经查到些来源,跟他那位在椰加达的三叔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料到自己这位妻子, 居然能从几句混乱的喊话里就察觉到有内鬼作祟, 这份敏锐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这段日子她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时不时蹦出来的新奇想法,对时局异于常人的敏锐, 以及今晚临危不乱指挥佣人防火。

    他看向她的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探究。

    都不是巧合,她似乎远比他以为的要复杂。

    乐少青未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 抬头看着他, 又挑明了些,“你平时做生意虽然强硬, 但对底下人从来宽厚,外头的人就算有怨气, 也不至于闹到烧家的地步。我总觉得,能把你的行程、家里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的,说不定是我们身边的人我也只是猜想的。”

    林尘荀认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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