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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会害我吗?”

    乐少青一愣,眼底掠过几分冷然,却无所谓的直视他,“我为什么害你?我又如何害你?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你在掌控的。”

    他怀疑上她,也对,林家目前最不明身份的人就是她。

    话音刚落,林尘荀便低头吻上来。

    这个吻来得急迫而汹涌,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间,霸道地不允许她退缩。

    他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包裹了她,似乎在靠这个吻寻找某种慰藉,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唇齿交缠间,乐少青被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她下意识地挣扎,牙齿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角,淡淡血腥气在彼此口中弥漫,带着一种近乎极端的缱绻。

    直到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他才稍稍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放过她。

    他至此可以笃定,她不是她,不是他在棉兰司令部救起的那个人。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她不害他,就已足够。

    他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已经想好了,这场乱子不知道要闹多久,他不能把她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明天送你回椰加达。”林尘荀垂着眼,目光落在怀里人乌黑的发顶上。

    可怀里的人却摇了摇头,攥住他衬衫的衣角,仰起头看他,眼底映着暖融融的光晕,亮得惊人,嗓音糯且韧,“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这陪你。”

    乐少青当初来三宝弄,目的就是护他安危,如今局势胶着,无论是为了她尚未明朗的将来,还是那份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感,她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为何不能宣之于口?

    昨日整理衣物时,她发现那晚宴会手包里李芙瑶送的红宝石胸针不见了,想来是被他私下收走了。

    年少时期就订下的未婚妻嫁作旁人,他心中应当也是有遗憾的吧,对方送来的每一件物品,他大约都会珍之慎之地收好,当作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祭品。

    她凝视着林尘荀下颌利落的线条,这些天他对她的照顾,与她刻意的亲近,大约一部分出于协议里的责任,另一部分,或许只是因为身处异乡时的寂寞。

    她也会寂寞,她能理解他。

    但他也叫她误会。

    那些不经意的温柔,那些超出协议范畴的维护,像湿热的藤蔓缠上来,让她险些忘了自己的位置。

    她清醒意识到,他对她并没有恋人间的感情,那她也应该做个懂事的,遵守协议的妻子,不去点破。

    她眼神流连至他锋利的眉骨,暗下决心,允许自己再放纵最后两个月,等这两个月过去,他性命无虞,就算他不叫她离开,她也会主动要求走。

    总是待在一处,她怕自己真的被他营造的迷幻困住,再也收不回一整颗心。

    抛开职业身份,乐少青将活命视作第一要义,还有个更早更深的缘由。

    车祸发生后,爸爸当场死亡,她在医院见到弥留之际的妈妈拼尽最后一口气留给她的话是,“青青,我好想活着”

    她的爸妈想活却活不了,她无论在哪里都要替他们活下去,而没有一整颗心脏的人,很难在这世上安稳存活。

    此刻,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发抖,仿佛攥着的是一根水面的浮木,而他却看不见水下她早已疲惫的挣扎。

    林尘荀今晚第二次感觉心脏猛地一缩,似把整颗心置于温泉之中,烫得发麻。

    她今晚主动来送茶、选择陪他留下来,皆带着真真切切的的愿意。

    他心里那些蛰伏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全翻涌上来。

    他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兴趣,不想有人给她气受、叫她难堪,但也始终将她当作应付外界的幌子。

    他给得起她要的安稳,从她那里索取些旁的东西,在他原本的认知里理所应当。

    可现在他发现,他早就想要更多了。

    想要她真心的笑,想要她主动的靠近,想要她把那颗藏着心事的心,完完整整交给他。

    “留在这很危险的,不怕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低。

    是疑问,也是最后一句确认,只要她肯定答他,他就不会再放过她。

    “怕啊。”乐少青依旧自然的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声音轻而缥缈,似窗外飘进来的雨丝,“可是我更怕你一个人留在这,出事了没人知道。”

    她闭上眼,将额头抵在他胸膛。

    窗外的雨转大,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书房里的光裹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模糊了边界。

    林尘荀喜欢她乖巧的模样,即便可能是伪装,他喉结细微咽动,低下头又想吻上她的唇。

    却被乐少青偏头躲过,她的手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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