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了
女何所以随父姓,从小养在外庄,深居简出,两女容貌无异,性格亦相似。何所以从军后,是然被送到外庄历练,夏夏偶尔戴着帷帽代替是然出门或代替回家省亲。

    -

    出征的那天,阳光明媚,却照不亮是然心中的担忧,她身着戎装,骑在战马上,英姿飒爽却又有些许愁容,看到橘引好匆匆赶来皱着的眉才舒展开,橘引好手里拿着一杆长枪,气喘吁吁地说:“阿初,这杆初以枪,从你决意去参军那天我就在准备了,你素爱耍枪,这枪,你收着,望能助你一臂之力,也愿你此去一切顺利,早日归来。”

    是然接过初以枪,看着橘引好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温热,忍不住伸手抚着橘引好的脸庞:“好好阿姊,等我回来。”

    “我会的,你一定要平安。”橘引好紧紧抓住是然的手,满是不舍的说着。

    正当是然转身之时,橘引好从背后抱住了是然,“阿初,不走好不好?我不要光明正大也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我们幸福就好。”

    是然心跳异常的快,她伸出手覆在橘引好的手上,转身回抱橘引好。

    “我不走,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橘引好猛然推开是然,满眼淡然的看着是然,“你不走?那我走?”

    是然向前一步抱住橘引好,橘引好淡漠的被是然抱着,嘴角上扬,右手伸手一把匕首直直的从后刺向是然的心口,是然仿佛吃痛了一下,慢慢放开橘引好,一手抱着橘引好,另一只手抚摸着橘引好的脸,“好好,我想你了。”

    “好好,我想你了......”

    是然嘴里呢喃细语,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是然缓缓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

    是然缓缓从床上坐起,正要掀开床铺的时候才注意到母亲在床沿边睡着了,是然眼眶再一次泛红,许是是礼雪也担忧着是然,睡着了也不能放下心,所以,在是然正要掀开床铺的时候是礼雪醒了。

    “母亲......”是然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哀伤。

    “然然,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是礼雪起身检查了一番是然的身体,握住是然的双手,心疼地问。

    是然双眼无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母亲,我该如何是好?”

    是然:“我要怎么办啊......”话未说完,泪已决堤,是然扑进是礼雪怀里,放声痛哭。

    是礼雪轻轻拍着是然的背,眼眶也红了:“哭吧,哭累了,就忘了。”

    是然抽泣着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偏执与倔强:“不,母亲,我不要忘了好好阿姊,我不要随着岁月流逝就忘了她。”

    这时,门帘一挑,姥姥是君之缓缓走了进来,姥姥也时常来这里等待着。

    “然然,生死有命,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是君之在椅子上坐下,心疼的看着是然。

    是然嘶哑的声音里都是哭腔:“姥姥,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愿忘了她,我不愿......”

    是君之叹了口气:“然然,姥姥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痛楚,那时,我也像你一样,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后来我发现,一直陷在悲伤里,自己痛苦,也辜负了身边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然低下头,泪水滴落床铺上。

    是礼雪接过话:“然然,你记得你父亲吗?”

    是然:“父亲?”

    是君之:“这么多年,从未在你面前提起你父亲,不是因为忘了这个人,而是忘了那种痛苦。”

    是礼雪:“你父亲病逝的时候你才三岁,我和你姥姥除了铺子和自己的事,其他时候都全身心投入在你身上。”

    是君之:“林无言与别人苟合被我闹到官府休弃的那年,我也才生下你母亲不到百日,也是我对你他情谊最浓之时,他那一家子都将我拒之门外,像你这样自暴自弃,颓废无颜的的日子,姥姥也有过。”

    是君之:“想想那段时间的日子,也不亚于你现在这样,只不过时间一长,我早就连他的脸都忘了。”

    是然:“姥姥......”

    是君之:“拼搏了一生,做成了自己喜爱的商铺,一手将你母亲带大,两件事,都是我最能滋滋乐道的事。”

    是君之:“后来,和你母亲等了很长时间才选定了你父亲何新余,虽是乞讨出身,却努力上进,人品贵重,待你母亲也极好,只不过,最后,也是个命苦的。”

    是礼雪:“母亲,我已然忘了。”

    是君之:“现在,落到你身上了,劝解的功夫我和你母亲都差点儿意思。”

    是君之:“如若然然一定要寻觅黄泉的路,那喝药也好,跳井也罢,都不会有人拦着。”

    是礼雪稍微急了:“母亲......”

    是君之的眼泪也在眼里转着:“只不过,然然现在心中是否有姥姥和你母亲半分呢?”

    是然紧紧的抓着床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