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了
到你与你阿姊在一起......”

    是礼雪顿了顿,“当今天下,虽不乏有此情之人,但这世俗,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你能承受得住吗?”

    是然微微一怔,低下头轻声说:“母亲,我知道会有闲言碎语,可我控制不住。”

    是然:“我已经很克制了,您不也才看出来吗?”

    是礼雪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这只是其一。”

    是礼雪:“其二,你有想过以后吗?能护她一世周全吗?以后的日子还长,会有诸多风雨,你有这个能力吗?”

    “我......”是然欲言又止,心中有些茫然,她满心都是对她的喜欢,却从未仔细想过这些现实问题。

    “感情之路从不会一帆风顺,你能坚定不移吗?不会因为外界的压力就动摇?感情可不是仅凭一句喜欢就能长久的。”是礼雪目光紧紧地盯着是然,眼神里满是担忧。

    是然咬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母亲,可我......不想放弃。”

    是礼雪:“不想放弃?你看看这世间,谁都有不想不愿放弃的,可又有多少人如愿以偿了?”

    “你文不成,无法通过科举求取功名,为你们的未来谋出路,商贾人家又不得参军,你带她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去吃苦吗?你问过她愿意吗?你能担保她不会因为你的心意受伤害吗?你能拿什么去守护这份感情?”是礼雪的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沉重。

    是然:“母亲,我会问她的,我......”

    是礼雪:“问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你确定她的心意吗?十几年的情谊你还要吗?”

    是然默默无言,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坎上。

    是礼雪接着问:“看你们的相处,她对你应无半分私意。”

    是然:“好好她......阿姊她......”

    是礼雪走上前,擦了擦是然的眼泪,“然然......”

    回到自己房间,是然关上房门,扑倒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又想到那些世俗规则,满心的痛苦与无奈。

    “我该怎么办?”是然喃喃自语,泪水浸湿了枕头。

    这一夜,是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天渐渐亮了,是然双眼布满血丝,疲惫地起身,是礼雪早早就在屋外等候着是然。

    相对无言,是礼雪带着是然去了膳厅,是君之看着气氛异常,以为又是两母女闹架了,正想说和,就被是礼雪打断了,“然然,今日,你阿姊来过了。”

    听见橘引好来过,是然的眼泪滴答滴答落在碗里。

    是君之走到是然身旁:“我的然然啊。”是然转身抱着是君之,没一会儿,是君之的某处衣衫便已湿润。

    是礼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橘引好再次来到是宅,水来师父领着橘引好进门,看着是然抱着姥姥哭泣,橘引好顾不得别的,上前轻轻拍着是然的脑袋,“阿初,怎么了?”

    是然听见橘引好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洪水决提般无声的大哭,水来师父也走过来拍拍是然的头,“不哭,不哭,了......”是然放开姥姥,转头抱着橘引好,哭得让橘引好好生心疼。

    是礼雪轻微叹了口气,“引好,用过饭了吗?看你一脸喜庆的走来,是有什么喜事吗?”

    橘引好安抚着是然,“伯母,我用过了,我母亲从集市上回来时带来一个消息,征兵征将的规则,改了。”橘引好叙述着规则,是然听完,哭声戛然而止。

    征兵征将新则:圣君钦定一位总将坐镇都城,征兆四大边境主将、八名以上副将,此次选拔期为一年,五湖四海,不论出身不论男女,只要是古安国年满十六且家中非独子独女者,皆可参军参与选拔。主将三年期满可延至五年期限后返乡,副将五年期满可延至八年期限后返乡,此后每任将领期满或战死或贬官......将会再次选拔新一任将领或由圣君钦定或由总将领钦定,士兵也可参与选拔将领,士兵服役最少三年,封顶十年必须返乡,任何将士返乡后不得再上战场,若有诏令召回,以当时边境情况而定......

    而历代圣君和君主也都遵循一个规则,有大功绩者,若不要千金万宝或加官进爵,那便赏一愿,此愿无期限,但愿望不可超出本分,不可是烧杀掳掠,不可违背天道,不可赦免穷凶极恶之人,不可......

    是然抽泣着看了一眼母亲,是礼雪招手让家仆去打探,橘引好说的分毫不差,新规即日起效,是然慢慢停止了抽泣,一直牵着橘引好的手,而橘引好未察觉是然的心绪,还是安抚着是然。

    是礼雪:“想做就去做吧,这条路,虽凶险,但你可以走下去了。”是然轻轻笑着点头。

    水来师父傻愣愣的噗嗤一笑:“当兵咯,当兵咯。”

    和母亲商量,此后,是家,双生女,一女是然随母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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