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引好也没来得及阻止,“这......阿初,水来,是你师父了。”
是然轻轻呼了口气,“拜师这么随意的吗?”
水来笑嘻嘻的点点头,是然摸了下自己的头发,“也不是不行,水来那么厉害。”也有些许不明白,为什么是枪,不是他现在的刀法呢。
橘引好:“阿初是想行正式的拜师礼?”
是然点点头,“拜师,不管师父是谁,这礼也不可废吧。”
水来:“废,不可,枪,嘻嘻。”
过了几日,是然行了正式的拜师礼,水来在橘家,是家,两户随意穿行着,都知道他是是然的大师父了。
-
十年前 黎安城的某条街
终于到了是然的十六岁。
这日阳光正好,是然习得书上的物件,觉得帷帽的作用真不错,又能看清外面的人,外面的人还看不清自己的脸,有些帽上的图案也甚是好看,就自己制作了两顶,戴着帷帽,拉着橘引好就出门逛街去了。
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是然眼睛滴溜溜地转,对啥都好奇,橘引好则一脸笑意地跟在她身边。
两人正看得开心,突然,几个身着华服的人晃晃悠悠地有意的撞过来撞过去,撞了好几个人,也不道歉,现在正朝她们走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是然将橘引好拉到内侧,自己走在外侧,还离这几人远了些,不出意料,此人也有意撞到了是然,是然“啧”了一声,那人貌似听见了,快速走向前拦住了是然和橘引好的去路,“小娘子刚刚出了个什么声儿啊?怎么?是不满意被我金善近距离接触吗?”
金善:“你可要知道,和我金善扯上关系,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是然还未开口,橘引好就已经站到是然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了,“这福分,我们福气还未大到能接下,金府金有恭的小少爷,今日这条街正是热闹的时候,想必你也不想扰了兴致,今日你有意撞了我妹妹这事,你道个歉,就算完了。”
金善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橘引好后面的几句话,直接让金善暴跳如雷,“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今日这么多人,不小心撞了几个人,那是常有的事儿,你俩挡了我的去路,应该是你俩给我道歉!”
金善旁边的金林附和着,“就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我们道歉。”
是然:“你们......”
橘引好用手示意了是然,接着说,“金府,做木料生意的,即使人脉广阔,在这黎安城,也不能一手遮天吧。”
橘引好:“况且,据我所知,金府金老爷,通情达理,从不徇私,往日也不曾听闻金小少爷有恃强凌弱欺男霸女的行为,怎么金小少爷今日这做派,金老爷知道吗?”
金善面红耳赤,“关我父亲什么事,我们之间的问题,扯我父亲做什么!”
橘引好:“当今圣君以明理贤德著称,断然不会......”
金林打断了橘引好的话:“圣君在黎安城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没听过吗?”
金林:“表兄,她们这是瞧不起你!还让你道歉,还用你爹压你,她们在说你没用,只会靠家里!”
金善被一旁的金林煽风点火,怒气冲冲的作势要掀开橘引好的帷帽。
是然在后面早就看不惯金善金林了,见着金善的手不老实,一把子将橘引好往自己身后拉,“收起你的手,还有得救。”
金善悻悻然得准备放下手,一旁的金林看不下去金善的弱势,直接伸出手就想伸进帷帽摸是然的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小娘子,戴着帷帽干什么,咱们这儿也不时兴这个啊,不过,这身形不错啊,要不,跟了我,富贵日子不愁啊。”
是然顿时怒了,她习武两年可不是吃素的,当下身子一侧,躲过那流氓的咸猪手,然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那家伙的肚子上,金林“哎哟”几声,像个球一样滚了出去。
金善见状,逃到了一边,金林带的两个小厮见状,一拥而上,是然毫无惧色,摆开架势,拳拳到肉,一时间,都被她打得嗷嗷直叫。
橘引好在一旁也没闲着,捡起摊贩散落地上的一根木棍,瞅准了几人的位置,举起木棍就冲进去。
一番混战之后,流氓们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了还手之力,金善也早早的就逃回了家。
是然拍了拍手,对橘引好说:“好好阿姊,看我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橘引好笑着点头:“你这功夫还真没白练。”
随后,两人把这些流氓送去见了官,才慢悠悠地回到是宅。
一进家门,是然就迫不及待地把事情经过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通,是礼雪和周清平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是礼雪打趣道:“然然,你这么厉害,以后你阿姊的后半辈子可都得交给你咯。”